蟲族雄蟲稀少珍貴,信息素跟隨等級的不同而有不同的程度的濃烈之分,阿莫斯只嗅到過一次楚倦的信息素。
馥郁清冽的蜜羅香氣,從雄蟲瓷白脆弱的肌膚里彌漫出來,幾乎只是一瞬間就讓他忍不住合攏雙腿,結實有力的臂膀不自覺的撐在雄蟲病床的兩側。
楚倦往昔總是溫柔尊貴而又矜持,哪怕是安撫他也只是少許露出一點信息素或是精神力,只是那么一點就有燒灼般的欲望涌起,更何況此刻完全沉浸在雄蟲的信息素里。
哪怕到了這個時候楚倦仍不愿意出聲,牙齒死死咬住單薄的嘴唇,把蒼白的唇色咬到快要出血,阿莫斯伸出一只手以幾乎強硬的姿態伸進雄蟲口中。
聲音不自覺的低啞“雄主,咬我,別咬傷自己。”
雄蟲的蟲核已經破碎,沒辦法自行愈合,免疫系統被破壞,每一處的傷口都可能帶來感染的危險。
雄蟲冰冷的身體唯有口中是暖熱的,牙齒咬在阿莫斯的手指上,依稀可以察覺到細微的戰栗。
雄蟲身上單薄的白色長袍很快就被解開,阿莫斯近乎虔誠的攬住楚倦腰肢,在雄蟲額心印上輕輕一吻。
無盡星海在此刻沉寂,遠天只剩下幽遠的星光明明滅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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墊在雄蟲身下的長袍被汗水浸透,阿莫斯直接把床幔掀倒在地。
解開自己的軍裝蓋在雄蟲蜷縮的身體上,單膝跪地親吻雄蟲仍在不停顫抖的指尖和青紫的膝蓋。
室內的溫度恒定,雄蟲卻仿佛忍受著侵襲的寒流一般唇色慘白,雙眸緊閉。
阿莫斯以超乎尋常的耐力將雄蟲抱進懷中,克制著撫過楚倦單薄的脊背,啞聲道“雄主,沒事了。”
他幾乎全身心都被雄蟲高強度甜蜜清冽的信息素籠罩,加之剛剛的親近觸碰。
那些瘋狂叫囂的渴求叫他忍耐著自身身體上痛苦的同時,也飽受心理上的煎熬。
他用干凈的手掌一絲一縷撥開雄蟲汗濕的額發,目光在觸及雄蟲濕潤的眼角時不由得呼吸一頓“雄主,怎么了”
是哪里又開始疼了
他很想低頭細密的吻去雄蟲的淚水,又自覺未曾漱口的自己不配碰到雄蟲,只能用指腹摩挲雄蟲的眼角,半抱雄蟲的姿勢讓他的反應避無可避觸碰到雄蟲的衣裳。
“別碰我”
然而被觸碰的雄蟲無端顫抖起來,嘴唇再次變得蒼白,猶如驚弓之鳥用孱弱的雙手猛地掀開靠近的雌蟲,阿莫斯灰綠色的眼眸一瞬漆黑,卻又強行壓抑住自己。
雄蟲仿佛回憶起什么難以想象的痛苦,眉眼間都浸透了一層濕意,他死死攥緊手里的衣裳,一手捂住心臟。
阿莫斯屈膝跪在床榻前,用前傾的膝蓋遮掩住自己的反應,朝前伸出一只手掌。
“殿下,我是阿莫斯。”
瘦削蒼白的手指深陷進心口的衣袍里,疼痛壓的他彎下脊背,柔軟的長發跟隨著雄蟲的動作披散下來,像是籠著一層銀色的月華,清冷矜貴又脆弱的讓任何蟲都要為之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