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的夜橫亙漫長,阿莫斯今天回來的稍晚一些,艾克斯很聽話,在通訊器收到雌父會晚回來的消息以后就乖乖自己洗漱好,夜晚時卻忍不住偷偷跑進雄父的房間。
金色短發的小蟲崽站在門口,緊緊抱著懷里的小枕頭,軟軟的問“雄父,艾克斯可以陪雄父一起睡嗎”
很多小雌蟲是不受雄父喜愛的,只有小雄蟲能夠得到雄父的偏愛,那雙湛藍的眼睛里盛滿了忐忑。
阿莫斯回來時夜色已經深了,打開房門時房間里久違的點了一盞燈,金發的小雌蟲乖乖的躺在雄父的身邊,雄蟲還沒睡下,手里是一本微皺的書籍。
阿莫斯鋼鐵包裹的心臟被柔軟的情緒沖擊的只剩下一片溫柔愛意。
他走過去小心將纏蟲的小雌蟲輕輕從雄蟲身邊抱起走到隔壁房間放下,蓋好被子后才回到房間鉆進柔軟的被窩里。
這一次沒有跟從前一樣順利,雄蟲在他的服侍下微微發出悶哼,金色的長發在肩頭散落,卻始終沒能解脫,許久,才有一只顫抖的手隔著被子輕輕落在他發上。
雄蟲厭惡光明,房間里的燈在小蟲崽離開以后就已經熄滅,s級雌蟲強悍的聽力讓阿莫斯能夠聽清雄蟲每一聲壓抑的低吟,甚至是手指每一次驟然的收攏,發絲從肩胛滑落的響動。
最終在書脊砰的一聲墜地的聲響中結束。
阿莫斯在雄蟲舒服以后為他清理干凈,聽著雄蟲緩緩平靜的呼吸才退出被窩。
雄蟲蒼白的指尖壓在被子上,得益于s級軍雌在黑暗中依然卓越的視力,阿莫斯看見蒼白的指尖終于沾染一絲潮濕的洇紅。
他下意識的想要握住好像脫力的指尖,猶如蠱惑,又猶如對自己洶涌欲望的少許一點安慰。
卻終究沒有握到,雄蟲手指驟然收緊,然后撤離了他掌心,只在邊緣劃過一絲飛快流逝的溫度。
總是這樣。
阿莫斯沉沉壓抑住心底翻涌的渴望,哪怕剛剛經歷過再親密的接觸,雄蟲依然抵觸他的任何觸碰,那些渣滓到底對楚倦做了什么。
他不能再有任何傷害雄主的行為,阿莫斯死死攥緊掌心,轉身借漱口的時機按耐住洶涌的情緒,隔著被子輕輕覆蓋在雄蟲的腹部。
“雄主,還難受嗎”
“艾克斯太胡來了。”
小家伙偷偷藏了最喜歡的獸奶留給雄父,溫柔的雄蟲不想讓小蟲崽傷心,然而最新鮮的獸奶來自剛剛誕生幼崽的星獸,里面微量的激素對于現在的雄蟲來說都是一場巨大的風暴。
為了賣出一個養胃的奴隸,黑市給他喂下了太多催發發情期的藥劑,他無法釋放,藥劑沉淀在身體里,已經完全破壞了雄蟲的身體,他隨時可能陷入無望的發情期。
汗濕的金發貼在額角隨著起伏的呼吸散落,溫熱的手掌為孱弱的雄蟲按揉著腹部。
只是稍微好受一些后雄蟲便克制的退開一些,無聲搖頭。
阿莫斯眸色晦暗,為雄蟲細心掖好被子,在黑暗里躺在了房間的地上。
雄蟲抗拒任何雌蟲的接近,然而他的身體又太過虛弱,連短暫下地行走都不能,阿莫斯不愿意讓他反感又實在不放心他一只蟲睡,于是在床榻下面打了地鋪,也便于隨時照顧楚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