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這個字在唇齒間百轉千回,醞釀出無數苦澀的意味。
阿莫斯被驟然惹怒,銳利冰冷的灰綠色眼眸中像是有黑色的火焰跳動,精神力隱隱溢出,眼看有失控的跡象。
“雄主想讓我滾去哪里”聲音低沉隱怒,又仿佛隱藏著無數恨意,他驟然擒住雄蟲蒼白的手腕,俯身壓了下去。
熾熱的呼吸猛而靠近,噴在雄蟲修長蒼白的脖頸,修長的咽喉似乎為這驟然的動作所挑動,無措的繃緊,突出的喉結下意識在皮膚下顫動。
阿莫斯下腹一緊,感覺身體有什么在呼之欲出,快要將他淹沒。
“和里斯同居一個月就能忍受,和我在一起半星時都不行”
“就這么喜歡他,厭惡我”
周遭的空氣都仿佛凝固,過于強大的精神力讓整個房間里陷入過分的混沌,阿莫斯驟然下壓,熾熱的唇舌在楚倦來不及掙脫開前就已經壓下。
阿莫斯的吻永遠是溫柔而小心翼翼的,害怕傷害到脆弱的雄蟲,渴望得到雄蟲的撫慰,他知道軍雌天生強壯兇悍,無法像亞雌那般柔軟,所以盡量溫柔的減少攻擊力。
這是他第一次在楚倦面前展現屬于軍雌的強勢。
阿莫斯的身體是熾熱的,熱的仿佛有火焰從他軀體里燃燒,跟因為蟲核破碎虛弱失溫的雄蟲不同,熾熱的快要讓雄蟲都跟隨他一起被焚燒成灰燼。
強勢,不可違逆的奪取呼吸,熾熱的唇舌碾壓過來,幾乎不廢什么力氣就深入雄蟲口腔,雄蟲還想抵擋,下頜就已經被有力的手掌擒住。
落在頭頂的雙手被迫跟阿莫斯十指交纏,被壓進柔軟的病床里,因為急速的充血,那雙好像永遠蒼白如冷玉般的手掌被攥的涌上一抹血色。
反抗的力氣猶如輕撓阿莫斯手掌,反而讓阿莫斯愈發想要掌控他。
雄蟲被扼住下頜,一直吻到口腔發麻,呼吸快要上不來的那一刻才被放開。
“雄主,呼吸。”
聲音隱忍而克制。
那只捏住他下頜的時候移動到胸口和后背,一邊幫助他呼吸,一邊撕開那些繁瑣的衣物。
夜風陡然侵襲而來,落在裸露的肌膚上帶來一陣刺骨的寒意,雄蟲生理性的想要蜷縮,卻被雌蟲高大的身軀直接攔住。
詭秘漂亮的蟲紋已經在阿莫斯的身軀上若隱若現,越是高等級的雌蟲蟲紋越是繁復美麗,鑲嵌在那具充滿野性和爆發力的身軀上,猶如蟲神最杰出的作品。
啪
阿莫斯早已驅逐了周圍所有蟲,寂靜的甚至能聽見心跳的聲音,這一耳光在寂靜的空間里無限循環。
阿莫斯被扇的微微偏過頭去,許久,一動未動。
黑色的短發一縷一縷的落在眼上,似乎是被黑夜感染,他瞳孔里最后一絲灰綠也被冗長黑夜所替代。
帝國s級最強軍雌,全盛狀態之下可以徒手撕裂戰艦,如果不是他默許脆弱單薄的雄蟲根本連靠近他都做不到。
楚倦沒有想到自己會真的打到他,就如同阿莫斯不曾想過楚倦竟然會真的打他。
帝國的雄蟲都是一群殘暴又驕奢淫逸的家伙,天生沒有翅翼,沒有強壯的體質,也許是嫉妒,也許是厭惡,他們熱衷于在雌蟲身上發泄他們無止境的惡意。
動輒打罵,打傷打殘,甚至打死都不足為奇,帝國法律總會無限偏向雄蟲,雌蟲不過是雄蟲的私人財產。
阿莫斯以為楚倦一直是那個意外,他那樣溫柔的雄蟲,從來不會對任何雌蟲動手。
他尊重雌蟲,也尊重阿莫斯,做過最過分的事,只是讓他跪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