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猝然抓住楚倦的手臂,沒忍住悶哼了一聲。
陸衍“”
陸衍三十出頭事業有成,家里有兄長支撐又沒有生兒育女的壓力,覺得楚倦只是個年輕人沒什么大不了的,沒想到就這么過了五年。
五年前他三十剛滿,現在三十有五,年紀是真的不比年輕人了,當初五十萬買斷了楚倦五年,這些年林林總總給楚倦家里花的錢起碼也花了幾百萬進去。
但是人到底還是年紀大了,雖然他保養得宜,也還是能看見眼角細微的皺紋。
好在楚倦說他想繼續讀研,那就是沒有收入的,他心里稍稍有些安慰,擬了一份優厚的合同給楚倦看,他很有些貪心,這一次還是五年。
上一次沒有合同,只是口頭約定,好在楚倦守信,他當時覺得無所謂,楚倦走了也未必傷心,但現在不同了,他投進去的心力越來越多,又深感青春不在,恐無法留住楚倦的心,于是覺得需要一份合約才能安心。
那份過分優厚的合同楚倦連看都沒看一眼就拒絕了,像是迫不及待要離開他,一絲留戀都無,陸衍大受打擊,卻還是沒丟掉尊嚴,楚倦送他上車,他想拉住楚倦,但楚倦走得匆忙。
楚倦走的第一天他在等楚倦回來,在客廳等了一夜,第二天他喝的酩酊大醉,第三天他發瘋想去找楚倦,第四天他的發小領了一個長的像楚倦的年輕人來,說他頹廢個屁,都奔四的人了,愛情算哪根蔥,讓他振作起來。
因為發小和他還有一個上億的項目,他要死不活萬一項目出事發小能打死他。
第五天下了大雨,他想以前楚倦會來接他下班,出門新人殷勤的給他撐傘,剛出去就看見穿著格子大衣的楚倦站在門口,冷冷的看著他。
看見了就走,他原本安排楚倦畢業了先進公司做事,分了以后楚倦辭了工作,現在大概是過來收拾東西,或許還是準備考研或者不準備考了,但這些楚倦再也不會和他商量。
陸衍舍不得他淋雨,讓秘書給楚倦送傘過去,楚倦當著他的面扔了傘。
陸衍看著玻璃上映出來自己眼角的細紋,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現在是兩年后了,陸衍知道楚倦去了另一個城市,于是連去那個城市出差都不敢。
陸衍偶爾發呆想念楚倦,楚倦走了兩年他還是放不下,他就知道自己栽了。
陸衍的發小進門,看見他放空就知道他又開始想念楚倦那個混球了,不禁抬手敲他桌子。
“陸總風流不減當年啊。”
陸衍“”
發小拿出一份文件朝他笑“我最近收購的一個小牌子,說是一輩子只能做一枚戒指,還是自己親自動手的,喏,你的桃花債”
陸衍低下頭,果然看見有自己的名字。
每一枚戒指都不盡相同,他那枚是個鉑金刻字的。
陸衍皺眉,他這幾年清心寡欲“會不會是同名”
“嘖,同名難道連生日都一樣嗎“
陸衍連忙仔細看定制那枚戒指的時間,然后一瞬僵直了。
發小見他神色不對也湊過來看,很快也笑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