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3章 敗犬哨兵(3 / 3)

    哨兵沒有理會他,只是直挺挺的躺在那里,凹陷的眼框靜靜注視著房梁。

    仿佛他的靈魂早已死去,剩下的只是一具沒有靈魂的空殼依然飄在世上,在某一刻只要施加一點少許的傷害,或者給他一個微小的機會,他就會像是一盞燒到盡頭的油燈,撲的一下就熄滅了。

    這種聯想讓向導感到惶恐,他救下了楚倦,但是沒有救下他的心,他忍不住收緊掌心,企圖把這個人更深的掌控保護起來,牢牢護在自己懷里,又生怕攥疼了他。

    原來有些東西不是回頭就能回到原地,譬如哨兵的眼睛,就永遠的失去了光明。

    一個人怎么可以這樣矛盾這種痛苦撕扯著薄長燼的腦子,讓他無法閉眼。

    酒館二樓有一個大的木桶,足夠容納一個成年人洗澡,薄長燼在一樓拎上來了熱水打算先給哨兵清理一下。

    在脫衣服的時候,哨兵一直冷漠的神情終于有了些許松動,他空洞的眼框死死的盯住薄長燼的方向,嘴唇抿緊,是防備又惡狠狠的模樣。

    不知為什么薄長燼有一絲好笑,只能放緩了聲音解釋“只是清理的傷口上藥,忍一忍好不好”

    哨兵可能想歪了,他雖然喜歡他,確實想得到他,卻還沒有當真急色到這個地步。

    他會用冬藏這個身份把哨兵治愈,一步一步走入他的心。

    哨兵的臉更青白了一些,腮邊的肌肉繃得非常緊,畸形的手按住了自己的衣領,半晌,闔上眼簾“我,自己來。”

    因為楚倦的腿無法行走,薄長燼把哨兵抱了過去,先把人放進溫熱的水流當中,在浴桶旁邊放了一把椅子,而后握著哨兵的手一一摸過椅子上放的東西。

    有皂角,毛巾,以及嶄新柔軟的針織物。

    然后才退出房間。

    薄長燼坐在椅子上等待,他的坐姿文雅秀致,像是哲人在思考著某種奧義,只要哨兵開口,他就會進去,哨兵的性格極為堅韌,不會想讓其他人看見他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

    白貓蹲在他的腳邊,喵喵了一聲跳上他的膝蓋,深邃的藍眼睛看著他,爪子踩在他的膝蓋上,有些委屈。

    它想念阿隼,什么時候才能和阿隼見面

    薄長燼的拇指無意識的按揉著白貓的額頭,啞著聲音呼出一口氣“快了。”

    它想念海東青,正如自己想念楚倦,自己的心上人在一墻之隔著身體洗澡,他知道自己不該有任何想法,但在某些時候人不能控制欲望。

    他為哨兵禁欲過整整十年。

    他甚至想幸好自己不是哨兵,不然對周圍敏銳的感知都能逼瘋他,這是一種潛意識的渴望,帶著卑劣的企圖。

    里面卻突然傳來咚的一聲,像是什么翻倒在地,向導快速站起身來,白貓從他身上跳下,一人一貓近乎是沖了進去。

    浴桶翻倒在地,哨兵半身躺在地上,半身仍然浸泡在木桶中,他的上半身上滿是傷痕,有刀傷,燙傷,傷疤疊著傷疤,密密麻麻。

    酒館的窗戶外就是一場曠日持久的暴雪,哨兵躺在地面上狼狽不堪,半晌,仿佛是低低的笑了,那聲音仿佛是從咽喉里泄露出來,發出喘氣一樣的嗬嗬聲。

    “你為什么,不直接讓我死了”

    有尊嚴的死去,也好過這樣生不如死的活著。

    薄長燼后來一直記得這一刻,像是有刀一刀一刀在凌遲著他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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