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身后,太宰治和周防尊衣衫不整地出現在她家別墅門口,臉上還帶著詭異的紅暈,讓人一看就忍不住浮想聯翩。
說實話,如果他們不是從她家出來的話,她也很好奇他們在里面做了什么。
可惜沒有如果,現在的情況就是,大家都在好奇,她和他們在里面做了什么。
雪枝
我冤啊
雪枝僵硬地轉過頭,看著園子他們“如果我說,我也不知道他們兩發生了什么,你們信嗎”
眾人臉上掛著迷之微笑,動作一致地搖頭。
雪枝心里苦,還沒法說。
“你們兩個別光看著我,給我解釋清楚啊喂。”雪枝急得跺腳。
周防尊別過視線,不說話。
太宰治撓撓頭,笑道“這個說來話長,一時半會兒可能說不清楚呢。”
雪枝面無表情“那你就長話短說。”
太宰治頗為艱難地看了雪枝一眼,眼一閉嘴一張。
雪枝鬧鐘警報瘋狂響起“等等”
可惜已經來不及,太宰治的聲音響徹別墅區“簡單來說就是一件吊帶裙引發的血案。”
一片寂靜。
寂靜得能聽到小樹林里傳來的烏鴉叫聲。
寂靜得雪枝聽到她石化的身體碎成一塊一塊的聲音。
一個人,在什么時候才算真正死去
雪枝覺得她現在可以回答這個問題當一個人社會性死亡的時候,她就算真正死去了。
她還活著,她已經死了。
雪枝的臉上掛著安詳的笑容。
“噗”
旅游區通往別墅區的楓樹林里,傳來男人的笑聲。
雪枝已經麻木了。
累了,毀滅吧。
讓社死來的更猛烈些吧。
可是她沒有想到,會猛烈到這個程度。
一個,兩個,三個
一群大男人接二連三地從小樹林里走出來。
還有好幾個雪枝認識的人在里面。
“抱歉,好像不小心聽到了什么不該聽的話。”
幸村精市單手成拳擋住嘴巴,卻擋不住他話里的笑意。
“真是不華麗。”
跡部景吾目光掃過全場。
不知道他是在說雪枝,還是在說幸村精市,又或許是在說太宰治。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不要妄下定論。”
最后這句話拯救雪枝于尷尬之中。
雪枝定睛一看,覺得說話這人有些眼熟茶褐色短發,金絲邊框的眼睛
“雪枝學姐,好久不見。”那人說。
雪枝驚喜道“國光你回國了好久不見。”
手冢國光穩重地點點頭,目光移到別墅門口“周防學長,好久不見。”
“對于現在的情況,不打算說些什么嗎雪枝學姐很困擾。”
手冢國光和周防尊只算認識,喊他不是為了寒暄,而是讓他說明情況。
“嘖。”周防尊這才想起來,手冢國光是當初和雪枝關系不錯的學弟,“是你啊,小鬼。”
就算手冢國光不這么說,周防尊也不會任由雪枝苦惱下去,正要解釋。
他這么一說,搞得好像他在聽他指揮一樣。
雖然心里不爽,但是顯然雪枝比較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