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景吾看著她,似乎在問怎么不穿上
雪枝將外套抱在懷里,有些遲疑“我就是手涼,其實不冷的。倒是你,這樣不會感冒嗎”
“你在看不起誰呢。”跡部景吾挑起一抹笑容,似乎在嘲諷,又好像在陳述事實,“我可不會這么容易就生病。不像某些人,弱不禁風。”
雪枝以為他在說她,小聲嘟囔“我也很少生病啊。”
幸村精市笑瞇瞇道“跡部你還是這么傲慢。”
跡部景吾表情不變“彼此彼此。”
他說完這句話,目光鎖定雪枝“別廢話了,快穿上。還是你想讓本大爺幫你穿。”
“還是不了。”雪枝慫慫地穿上他的長袖運動外套。
嗯,確實比之前暖和了些。
手冢國光走到雪枝對面,低頭看著她“覺得冷就不要玩水。”
說著還責怪地看著幸村精市一眼。
雪枝縮了縮脖子,覺得此刻的手冢國光有點像她爸爸。
她下意識地用上對付福澤諭吉的方法,語氣不自覺帶上一絲撒嬌的意味“哪有,我就只碰了一下下水啦。”
手冢國光愣了愣,輕咳一聲,想說“下次注意”,話到嘴邊卻變成“嗯,要好好保重身體。”
話一出口,他和雪枝同時愣住。
“要好好保重身體”是雪枝和手冢國光第一次見面時,她和他說的第一句話。
那時手冢國光被網球部的前輩找茬,差點被前輩用球拍打傷左肩,千鈞一發之際,一個網球飛過來,將前輩手中球拍打飛。
將那個球打過來的,正是恰好路過初中部網球場的,當時已經升入高二的朝日奈雪枝。
之后雪枝對他說“身為網球選手,要好好保重身體哦。”
如今變成了手冢國光對雪枝說這句話,這讓他們兩人都產生了一種錯亂的感覺。
不過,這種感覺還不賴嘛。
雪枝笑起來“越來越可靠了啊國光。”
手冢國光向來無甚表情的臉上也漾起淺笑。
跡部景吾看著他微紅的耳朵,似笑非笑地“哼”了一聲。
幸村精市拍拍手,將雪枝和手冢國光從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氛圍中拉出來。
“繆斯小姐。”他歪頭看著雪枝,壞心眼地喊她,“時候不早了,我們去種花吧。”
雪枝都已經被他喊得起了應激反應,聽他喊“繆斯小姐”就下意識想回他“畫家先生”。
這次也不例外,她笑著說“好的,畫家先生。”
跡部景吾和手冢國光兩人輕輕松松跨過小溪,走到雪枝身邊。
雪枝捧著花盆轉身,被他們兩個嚇了一跳,又覺得他們站著那里不知道干什么的樣子有點好笑。
她笑著招呼他們“要來幫忙嗎”
跡部景吾和手冢國光對視一眼,同時看著雪枝點頭。
幸村精市不客氣地吐槽他們“你們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做吧,可別添亂哦。”
手冢國光表示“我有好好上勞動教育課。”
幸村精市笑瞇瞇點破“勞動教育課已經十年前的事情了呢。”
手冢國光冷漠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