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落昔懶得與她多言,念了靈咒,小七從王含毓手上消失回到靈戒,小七剛回到靈戒里,就找了一個舒適的角落睡了過去,好不安逸。
王含毓僵硬的抬著手,驚訝于懷中靈寵怎么突然消失了,肯定是眼前的窮酸女孩作怪
大怒,聲音也粗野了不少“你弄什么鬼把我的小東西弄哪去了”
明落昔冷眼望她;“你的”呵,這才是她正常的聲音嘛,之前干嘛捏著嗓子說話,難道有咽喉炎
“沒錯,那就是我的寵物,你現在把它變沒了,你安的什么心你可知我是何人區區平民,你好大的膽子”
“這位姑娘,你是何人我不知道,但你是何種人我卻知道。”
“哼,把小東西還給我”王含毓沒理也不饒人。
東方衍聽到王含毓的吵鬧聲,皺起眉頭,若不是受父親之托她絕不會管她的閑事。
“出了何事”
王含毓聽到東方衍的聲音,立馬換了一副態度,從大女人變成了小鳥依人,望著東方衍泫然欲泣。
“衍哥哥,這位姑娘搶我的東西”眼里噙著淚,手捂胸,嬌柔虛弱。
明落昔不語,東方衍微頷首“這位姑娘,請問發生了何事”并沒有問明落昔搶了王含毓什么東西,而是問發生了何事,看來也知道這個女孩會搬弄是非。
明落昔如實說了一遍“這位姑娘搶了我的靈寵想占為己有,我的靈寵累了回到靈戒歇息了,她便開始破口大罵。”明落昔語速極慢,緩緩道來,多了幾分大氣。
“原來如此,抱歉。”
明落昔對這個雖冷冰冰但禮貌的男子多了幾分好感,倒是個講道理的人。
“無礙。”
王含毓見自己的形象在東方衍面前大跌,尖聲喊叫起來“衍哥哥,你別聽她胡說她的靈寵一看就是搶來的,我只是看那小東西可憐,想買了它,她胡說她胡說”
“住口”東方衍呵斥。
明落昔道“這么說,你是在做善事,而不是奪人所愛,驕橫跋扈,胡亂發小姐脾氣”
王含毓氣憤不已,握緊拳頭,小小平民,衣衫襤褸竟敢竟敢如此嘲笑她
寒光四射的銀虎鞭憑空握在手里,毫不猶豫的向明落昔甩來,用力極猛,分明是想置她于死地。明落昔是玄靈者,自然不怕區區一個地靈三介的人,不閃不躲,立在原地。
“莫再胡鬧”
銀虎鞭被東方衍一把握在手中,向上使力,王含毓力氣不及,踉蹌倒地,眾人聽見動靜紛紛跑來查看。
“含毓,你沒事吧”
“出了什么事”
“又出了什么情況難道又是六魂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