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一聲凄厲的低吼,王含毓再次滾落兩行熱淚。
明落昔檢查了一遍,不好意思的道歉“對不起啊,我好像接歪了,不過你放心,我們重來一次肯定能成功的”沒等王含毓說什么,接歪的手臂再次被明落昔拉斷,王含毓還未回過神,手臂又被接了回去。
明落昔摸著正骨的手臂,大喜,自己醫術還是有進步的。
“說了要相信我,你看這不就接好了,別怕,來,我們接另一個。”明落昔卷起衣袖,興致頗高。
王含毓一翻白眼,昏死過去。
白溪獸在靈戒里看得真切,自己一定保重身體,千萬千萬不能生病,否則被明落昔照顧就太恐怖了。
青鸞鳥化成的銀鐲溢出幾滴冷汗,還好自己是有神血的靈獸,不輕易生病,現在就祈禱自己萬萬不可受傷,否則唉,太慘了
王含毓被發現的時候,雙臂被白布裹起,身上雪白的布料灰黑一片,胸前蓋著一塊白布,上面寫著幾個大字,不細看以為是賣身葬父,細看才知原來她遭遇了靈獸襲擊,但好在遇到了好心人施救。
武場弟子感嘆,這世上還是好人多啊
王含毓回去后休養了整整兩個月,從此多了一個怪癖,任何人都不許碰她,親生母親不行,服侍丫鬟也不行。
看見蒙面的人就嚇得的往桌子底下鉆,鬼哭狼嚎的喊上半天,將軍府有令,所有暗影不得被大小姐發現。
近日皇宮內人心惶惶,不斷有宮女太監離奇死去,死狀怪異,有的是塞住嘴被活活打死的,有的是被刺死的,那身上一個個小洞就像啄木鳥不停的啄出來的,有的是自己把自己抓死的,死前好像是有無數的小蟲在身上游走啃食,可又看不見一個蟲咬痕跡。
死的都是奴才沒一個主子,以前一個個的不愿陪夜,現在個個搶著為主子守夜,深怕自己就是下一個死者。
德寧宮有一小屋,是用來存放廢舊雜物的,離正殿很遠。
“你可曾想過有今日”黑衣人嘴角掛著嗜血的笑。
“不,不不可能是你”墨云被強大靈力逼至墻角,渾身顫抖,滿眼的不可置信,怎會是她
“殺劉姑姑的人是不是你”黑衣人聲音冰冷如寒冰。
“是,是我”墨云癱軟在地。
“為什么她得罪你了”黑衣人語調平穩,看不出喜怒。
“她與太監對食,這丑事若被他人知曉,丟得是我們德寧宮的臉面。”
黑衣人訕笑“是么可我怎么聽說你設計搶了她的未婚夫婿,一年后你們年滿二十八歲便可出宮婚配,你是與那男人雙宿雙飛,她就可憐了,要在宮中獨守宮燈一輩子。”
“不是這樣,我不是故意的,我們兩個人很好的,她還是我的表姐我真的不想殺她她逼我的她不僅要搶回文軒哥還要把那個大秘密說出去,她說了,我們兩個家族都會受牽連的我只能殺了她,不能怪我,不能怪我”墨云崩潰的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