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櫻。”
“奴婢在。”云芷青的貼身侍女走上前來。
洛景煜責怪“不是讓你們照顧好公主么,為何會突然傷心過度”
紫櫻跪地“王爺恕罪,是公主非要去拜祭先皇,到了靈堂看見牌位泣不成聲,憶起往事,傷心過度倒地暈厥。”
“起來吧,日后不許帶公主踏出靜和宮的宮門,公主身體尚未康健,你們即為她宮中女官,應有規勸之責。。”
“是,奴婢遵命。”
云芷青在一炷香之后才清醒,見洛景煜又忍不住哭了起來。
“二哥哥”
“芷青,別哭了,皇兄他病了數年,早已撐到極限,讓他安心去吧。”洛景煜安慰道。
云芷青費力的從床上掙扎著坐起,紫櫻連忙來扶,在她背后墊了一個金絲枕頭才勉強坐住,她虛弱的仿佛一陣風就能將她吹倒。
“皇兄這一生太不易了,父皇早逝,他八歲就登基,一安逸的日子都沒有享受過,整日就是朝政”云芷青拿帕子捂住嘴有氣無力的咳了起來。
“皇兄在有靈,見你如此難過,他也難心安。”
紫櫻也來勸慰“公主您別傷心,您還有煜王爺和太子”
云芷青淚眼婆娑,凄切的望著洛景煜“二哥哥,徹兒才一歲多,怎能擔起大任,二哥哥,大東國全指望你了。”
洛景煜道“皇兄臨終囑托本王監國攝政,本王會等徹兒成年將大權重交予他,你安心養身子,身上余毒未清,莫要傷心。”
“二哥哥,芷青已是半只腳踏入鬼門關之人,還有什么值得留戀期盼的,唯望二哥哥歲歲平安,我大東國下太平。”
洛景煜見她情緒低落,寬慰道“你放心,本王已派上千暗衛去尋圣女血,相信很快就有消息了。”
云芷青閉上眼艱難的呼吸著,調整片刻,攢了些力氣,道“二哥哥,你別再為芷青奔波涉險,我都聽了,別再找了,芷青命該如此。”
洛景煜語氣堅定“你是因為本王才中了奇毒,本王怎會放棄你不管就算是尋到涯海角也要將那圣女血尋到解了你的毒。”
云芷青流下感動的淚水,這樣的承諾讓她不知如何報答,唯迎
一太監走上前來通報“王爺,倉龍國長公主在外面候著呢。”
“不是讓她早些歇息么讓她回去吧。”
“是。”
“等等。”洛景煜又叫住他。
“王爺”
“讓她進來。”難道是有急事找自己芷青這里他還離不開,不能去找她,只能先讓她進來了。
明落昔剛踏進宮門就被濃的散不開的藥味嗆得捂住了口鼻,這屋子住的是什么人,看宮內布置應該是個年輕的女子,這么年輕就泡在藥罐子,真可憐。
殿內太醫退了一大半,留下三個值守的太醫在外殿候著,內殿因為洛景煜與云芷青談話的緣故只留了紫櫻一人伺候。
明落昔走進內殿,就看見洛景煜神情凝重的坐在一十七八歲的女子床邊,那女子面色雪白,無力的靠在枕頭上,眼中無光,帶著淡淡死氣,但不難看出若是此人康健定是個美人胚子。
明落昔不行禮,洛景煜也不話,就這么僵持著。
還是云芷青開了口“你是倉龍的長公主的”言語間比明落昔高了一大截。
明落昔不卑不亢“正是。”
云芷青微微抬手“招待不周,隨意坐吧。”
“多謝,不用了,我稍后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