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明落昔睡得很不安穩,夢里她持劍一直在和人打架,看不清面容,全是蒙著黑布的蒙面人,眾多蒙面人中有一個忽然揭開了黑布,她猛地呆住,任由那把劍刺入心臟。
一身冷汗,氣呼呼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梓云,沐浴”
混蛋洛景煜竟然敢拿劍刺她雖然是夢,但在夢里也不能這樣對她呀混蛋混蛋
不理她就不理她了,一句解釋都沒有,不就是一個男人嘛,她明落昔才不缺呢現在暗紋光明正大的消失了,又是嫡長公主,想娶她的人能從倉龍排到大東國
賭氣的抹掉眼淚,哭什么哭,自己現在真是一點骨氣都沒有
“公主,您身子不適,不能泡的時間太長,可以出來了。”梓云在帳外擔憂的道。
明落昔懶懶的回答“沒事,不就是熬了幾夜么,歇一宿就回來了,出去,我再泡會。”
“公主,太醫在外候著呢。”
“讓他們走吧,我等會要去水月山莊。”
“公主,奴婢求您了,就讓太醫看看吧,您都吐血了”梓云都快哭了。
明落昔擦了一把臉上水汽“我那是因為吃了金丹的緣故,又不是什么大事。”話未完,梓云聲抽泣起來,“好好好,我看,拿浴袍來。”
“是。”公主向來吃軟不吃硬。
太醫仔細的把著脈,眼下這位如今可是倉龍國的二把手,自己斷不能有一絲疏忽。
“如何”
“長公主脈相虛浮,平日里定要多休養,少操勞。”太醫誠懇勸道。
正著,東方衍走了進來,恭敬的行禮“長公主。”
“嗯,來啦,坐吧。”又對太醫道,“我休息,那朝中那么多事你來做”語氣平淡,太醫卻嚇得跪了下去。
“臣無能,不能為公主分憂。”
明落昔不耐煩的捏了捏眉心“下去吧,也不必開藥,本宮平日里食補就好。”
太醫如釋重負,好在這位公主是位明事理的主兒。
“是,臣告退。”
東方衍一身侍衛打扮坐在一旁,自他當差以來倒是遵規守法,從不擺世子身份,只當自己是普通侍衛守在明落昔身旁。
“公主身子既然不適那今日就在宮中歇息,明日再去水月山莊。”東方衍難得的關心明落昔,相勸著。
明落昔皮笑肉不笑“我看上去很虛弱嗎病入膏肓了”
東方衍如實回答“不像。”
“那不就行了,年輕人得有點活力,別有一點毛病就癱床上,活動起來朝陽在呼喚我們,要追趕朝陽,懂不懂”明落昔得激昂慷慨。
東方衍恭順的起身“是,公主請。”
明落昔揉著發脹的腦袋出了宮門,外頭陽春三月,正是踏青的好時候。
“停車。”明落昔下了馬車,步行在途中一處湖邊上,楊柳依依,清風拂面。
“公主,還有十里路,不坐馬車了么”東方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