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痛苦的呢喃,話很模糊,一句也聽不清。
“阿昔”
“找他來,去找他來”
“阿昔,我在,別怕,我會一直陪著你。”
“不要走,洛不要走”
“我會帶你尋遍下名醫,你是上選中的奇才,上不會這么殘忍。”他不信神,此時他倒希望有一位眷顧她的神來守護她。
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阿昔,你不會有事的,我會想盡一切辦法拯救你。
“什么人”是梓云的聲音,又聽她嘟囔,“看錯了”
梓云端著藥碗進來,東方衍問“是什么人”
“沒人,可能是燈籠的光影,奴婢看錯了。”
東方衍將令牌遞給梓云,道“再去調二百精兵守著信風樓,務必保護好公主安全。”
梓云拿著令牌,躊躇道“公主不回宮”
“突然要求她回宮她必會起疑心,在這里一樣是休養。”
“是,奴婢知道了。”
信風樓外的林蔭道上,黑衣男子手上拿著一串糖葫蘆,他在月老樹下等了很久,不見她來,滿心歡喜的拿著糖葫蘆找她。
她乖巧的躺在別的男人懷里,任由他肆意輕薄,沒有任何反抗
他是她的準駙馬
而他只是藏在床幔內見不得光的他國男子
他們相隔萬里,原來根本沒有未來,一直是他一廂情愿罷了
湛藍的空,碧綠的草地,一望無際,她被云朵親吻,那是的香氣,她睜開了眼睛,大腦里一片空白。
“公主,您醒了”梓云見明落昔突然睜開了眼睛,但眼睛里沒有神采,直愣愣的望著上方,“公主”
明落昔動了動發麻的手指,努力的發出聲音“梓云”
“公主,奴婢在”她握住明落昔的手,“可是要喝水”
“不,我睡了幾日”她的聲音很輕,就像羽毛掃在棉花上。
梓云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哽咽道“兩了,公主您昏睡了兩,太醫來看過來,您就是受了風寒,不礙事。”
明落昔笑得很難看“那那就好”看著門的方向,“可有人來找我”她沒去赴約,他會不會很失望。
“公主,您放心,一切事務都有衍世子操勞,您安心養身子。”
“不是,我是問”她話很吃力,完一句話都要調息許久,“可有一個穿黑衣的男子來找我二十多歲他”
梓云心疼的打斷她“沒有,公主,沒有這樣的人來找你,公主別話了,我去拿些吃的來。”
“等等”
“公主,您。”
“也許他穿得是白色的衣服,個子很高”
梓云搖頭“沒有人來找公主,公主病著,應當好好休息,別操心這些瑣事了,那人不來找你,應該是太忙了,或者被什么事情絆住了腳。”
明落昔摸索著枕頭邊的萬里音,對梓云道“我餓了。”
“好,奴婢這就去準備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