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在救治,應該沒事。”
“他既然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他”
太和殿上氣氛壓抑,如暴風雨前夕的憋悶,山雨欲來風滿樓。
明落昔身著白色披風帶著一股凌厲之氣踏步而來,撇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張廷嚴,還有跪了一排的老骨頭們。
提裙下拜“兒臣參見父皇。”
“免,賜坐”明隸見到明落昔臉上陰鷙的表情才松了松。
明落昔沒坐,轉身審視著那群老骨頭們。
“諸位大人好興致啊,都跑到太和殿來看風景。”聽見張廷嚴悶哼的聲音,“呦,張大人醒了,您可不能死啊,你若去了那些美妾豈不是受苦了”
張廷嚴強撐著爬了起來,跪坐在地上,雙手伏地“皇上,老臣該死啊,老臣愧對倉龍列祖列宗”他嚎得悲憤欲絕。
“你確實愧對我倉龍。”明落昔冷冷道,聲音不大,卻打的人生疼。
明落昔緩步踱到張廷嚴面前,居高臨下的望著他,聲如寒冰“張廷嚴,你可知罪”
“長公主何出此言張大人一心為國,何罪之有長公主莫要為了一己之私就污蔑忠臣”一花白胡子的老臣激動的嚷道。
明落昔挑眉“這位大人還未聽本宮就急著下定論,是本宮污蔑張廷嚴,還是你污蔑了本宮”
明隸靜靜看著,知道此刻他應該坐在中立的位置,如果站在明落昔這邊,會讓這群老東西覺得他偏袒女兒。
明隸道“長公主這么定有原因,豈會隨意污蔑朝中大臣。”
明落昔道“張廷嚴,你是對我倉龍忠心耿耿,但你思想老舊,固步自封,什么都守著老一套,導致河西省餓死了幾十萬的百姓,你的命,你的九族死一百次都不夠賠”
張廷嚴還是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捶地哀嚎“長公主你是和老臣打賭,河西省今年是捷報連連,老臣也愿賭服輸,可這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
“別嚎了唐浩,給他看看。”明落昔語畢,唐浩身著官服大步流星的走進了太和殿。
“臣唐浩參見皇上參見長公主殿下”
明隸道“免,唐愛卿不是在河西省么,為何會在京都”
唐浩起身,對明落昔微頷首,明落昔點頭“唐大全無妨。”
“臣在河西省近一年,這一年除了重建河西省,還查明了一樁案情。”
明落昔眸光流動“哦唐大人不如出來讓諸位大人聽聽。”
“河西省的災情并非全是災,河西省是近一年沒下雨,但完全可以引湖水和地下水,如此一來也不至于死那么多人。”
明隸問“為何沒有這么做”
“因為官府不作為那條湖是用來給御船游行的,有位官員如果破壞河堤就會損壞倉龍氣運,所以那條湖并未挖動。不錯,一條湖也許救不活所有的莊稼,但絕對能降低河西一半的死亡率皇上,此次大災共死百姓四十五萬余人,減免一半的死亡,就是二十多萬的百姓啊”
唐浩在河西省見慣了堆成山的尸體,每每見到那些哭喊地的災民他就恨不得自己是神,能將死去的生命復活,偶然一次機會他知道了御船的事情,立刻稟告給了明落昔,求她給河西枉死的百姓一個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