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云從袖中取出銀針在藥碗里試了又試,這才督明落昔面前“公主。”明落昔沒有阻止她,萬事心為妙。
趙嬤嬤不悅的起牢騷話“姑娘這是什么意思怕老奴給王妃娘娘下毒嗎老奴可是王爺親選的人,姑娘這不是在防備著王爺嘛”
梓云冷下臉“聽嬤嬤是皇宮里的老人了,主子的湯藥都是要試毒的,保不齊有些人動了歪心思,這些規矩嬤嬤沒學過嗎”
“姑娘這是”
梓云提高了聲音打斷她“別嬤嬤煎的藥,就算是我煎的藥也要試一試,嬤嬤可懂”
趙嬤嬤還想爭上幾句,一旁的李嬤嬤拉住她,笑盈盈的道“是,姑娘得有理,是老奴們老了,腦子一下糊住也是有的,姑娘莫笑。”
明落昔將藥碗放下,拿帕子擦了擦嘴“你們退下吧。”
“是,老奴告退。”
梓云忽然半跪在明落昔身旁“公主,奴婢這次來可沒打算回去,您一人在大東國奴婢太不放心了”完,眼眶竟然紅了起來。
明落昔心中動容,梓云對她忠心耿耿,是身邊難得真心人。
將她攙扶起來“起來,不讓你走,以后我去哪你就去哪,好不好”
“嗯公主,你可別再丟下我了。”
見她又要哭,連忙承諾“好梓云,是我錯了,以后再也不丟下你了。”
梓云還是有些委屈的,難得的露出孩子氣“奴婢可不敢讓公主認錯。”
“好啦,坐過來吃梅子。”
明落昔看著灰蒙蒙的空,感嘆“好悶啊”
院門外洛七捧著一個托盤快步走進來“王妃。”
“王爺呢”明落昔問。
“王爺還在祭神,怕是要黑才能回來。”
明落昔失望“等他吃團圓飯呢,這神有什么好祭的,磨磨唧唧大半。”
“王妃這種話您還是不要亂,莫要被有心人聽過去。”洛七掀開手上托盤上的紅布,“這是王爺前幾日讓尚衣局給王妃新制的簪子。”
明落昔笑道“本公主才不稀罕這些呢。”嘴上雖如此,但手上已經拿起簪子一支支的細看,紋飾簡單卻不簡陋,十分精致,是她喜歡的風格。
梓云接過托盤“奴婢替公主收起來。”
明落昔卻搖頭“來,給我插兩支,我去凌府串個門。”在璇那家伙面前嘚瑟嘚瑟。
洛七道“王妃要去凌府”
“怎么,不能去嗎”明落昔對著手中鏡子照了照。
“不是,是王爺囑咐,王妃要在王府靜養。”
明落昔將鏡子收了起來,站起身拍了拍洛七的肩“你就當沒看到我啦,我什么時候去凌府了,我是在王府逛逛,你去忙吧。”
洛七為難的退下“是”
明落昔披上白狐皮大氅,帶著梓云從王府側門跑了出去,沒有坐轎子,步行至凌府。
家家戶戶門上貼紅,鞭炮聲不絕于耳,不時有成群的孩從明落昔身邊嬉笑而過。
明落昔腳步慢了下來,以前過年他們都不回家,有的是無家可回,有的是有家不能回。他們在局里開聯歡,喝整夜的酒,上頭來人找茬,老局長會特別硬氣的,他們特調處輪不到這些人管,大家繼續玩,一年也就這幾可以放放松,憑什么還要受管,有任何問題他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