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樣二哥不也身處險境”
“她定有其他法子,她就是故意來讓阿昔知曉的,料定阿昔不會袖手旁觀。”
“阿璇”
“你住口,我現在不想聽你講話。”凌璇轉過頭去不理睬他。
秦珂待她從未有過冷臉,向來都是軟言軟語,耐著性子哄著“莫氣,我不說了還不成。”
凌璇剛要開口便聽到了院外的腳步聲,一名小廝快步進來,手里拿著一個瓷瓶。
“少爺,這是明姑娘讓我轉交給你的。”
凌璇接過“這是什么”
“里面是長公主的血。”
凌璇擰眉“怎么回事,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一遍。”
“是”小廝把看到的經過如實說了一遍。
凌璇拿著瓷瓶若有所思“知道了,你先退下。”
待小廝退下,秦珂問道“為何要將芷青的血交給你,難不成真要讓你為她燉人血湯”
“阿昔沒你想的那么惡心,她將這瓶血留下定有用意。”
凌璇拿著瓷瓶一直端詳,就連秦珂走了她也沒放在心上,依舊盯著瓷瓶看。
莫非她是在瓷瓶上留下了什么線索
瓷瓶完好無缺,白凈光滑
凌璇打開瓷瓶,一股腥味撲鼻而來,血已經濃稠。
也許是她知道了一些什么,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不能捅破,又來不及等她,只能留下線索。
師父
她可以去請教師父
天山之巔,白雪依舊。
“師父,您覺得這瓶血有什么異樣”凌璇低聲問道。
“你剛剛說這是阿昔特意留給你的”溫神醫將瓶蓋打開細細聞著。
“不錯,這是她臨別前留給我的唯一東西。”
“阿昔體內乃是天地間純正的天族靈力,能感知混濁惡氣這是何人的血”
“大東國長公主云芷青的血。”
“她的靈力是何系”
“聽聞她受了重傷,靈力全廢,師父你也救治過她,應該知道她的身體狀況。”凌璇皺眉,莫非這公主還有貓膩
“不錯,她的毒傷還差一味藥材,否則遲早還會復發。”
說起此事凌璇就一肚子的火氣“阿昔這個傻瓜去上次去冥譚就是為了給她尋生死草,這種心機重的惡女人就該死”
“璇兒,為師曾教導你要修生養性,怎可滿口粗話”
凌璇知道她這師父又要嘮叨,連忙岔開話題“我看她身體挺好,還能來我府上折騰阿昔,她會不會練了什么魔功”她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若是練了什么魔功,她這血里定會殘留魔氣。”
“當真原來阿昔懷疑的是這個”凌璇已經沖到藥箱前翻找起來,“師父,快用靈蟬試試。”
凌璇倒了一大坨已經濃稠的血液,晶瑩剔透的靈蟬立刻變成深黑色,果然有魔氣
“師父,您怎么看”
溫神醫從懷中拿出一把藥粉,灑在靈蟬上,見到上面的變化,惋惜的搖了搖頭。
“若我沒猜錯,那公主應該是練了靡族魔功,以毒攻毒,毒傷怕是要痊愈了。”
“就知道她憋著壞借著身上毒傷故意接近洛景煜,讓他愧疚,從而離間他和阿昔的感情”凌璇氣得牙癢癢,恨不得現在就去撕了云芷青的偽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