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呢”
“后來王妃養了它七年還是八年,把它放了。當時我不明白王妃那么喜歡仙女,為什么要放生,后來我明白了。”
“你的王妃心里其實也想離開。”冰稚邪說。
阿曼達點頭“是的。”
裝線,封訂,弄好了一本,冰稚邪又弄第二本。
“西萊斯特先生,以后你可以常常聽我說話嗎我想找個人說點什么”
“當然可以。”冰稚邪朝她笑了一笑。
阿曼達也笑了。
這時愛莉絲從床上坐起來道“講故事的時候也得叫上我,我最喜歡聽故事了。你說的這些,我都要記錄在冒險日記里。”
到了中午,三本書才封好,愛莉絲看著光禿禿的書皮問“怎么沒有封面呢”
冰稚邪打哈欠道“我還沒畫呢。這封皮的魔法適應性很好,我想花點心思,在上面加點小把戲。”
愛莉絲翻了翻,笑嘻嘻道“師父,你也給我的冒險日記做個書封唄。”
“你自己也可以動手做嘛,又不難。海妖皮還剩不少。”
“不嘛,我就要你幫我做。”愛莉絲挽著他的手,身體貼了上來。
冰稚邪很近距離感受到她吐出來的呼吸,頭向后仰著道“你沒漱口。”
“討厭”愛莉絲尷尬得很,麻溜跑去洗漱了。
冰稚邪將暗法暝袍交給愛莉絲,讓她給蜜女王帶去。自己胡亂吃了點面包牛奶睡去了。
日漸斜落,阿曼達回到瓶中休息去了,飛空艇上只余忠誠守衛的蕾絲,熟睡中的冰稚邪忽然不安的動起來,一副副奇怪的畫面從他腦中走過,有山有海、有人類有戰爭,一切有如走馬觀花,山川日月、星穹輪轉,千年歲月都在這些閃回的片斷中
冰稚邪猛然驚起,大口大口喘氣,房間里冰晶石釋放的冷氣還在流轉,但他身上藥物繃帶全被汗水浸濕。
“怎么回事那些畫面,都是我沒經歷過的事件”冰稚邪看著床布發呆,心頭一怔“啊,是扎菲諾經歷過的畫面怎么會難道它的生命和我的身體之前并沒有完全融入,到此刻才開始深度融合”
腦中閃逝的畫面他已經記不得了,但有一個畫面還在他的印象中久久無法消失,荒古的森林、似乎存在又似乎不存在的建筑,一切都湮沒在歲月中,成了沒有人跡的世界。
忽然間他腦海中又閃過一個畫面,那是一只他前所未見的巨龍,這只巨龍帶起了他身體內深處的戰粟。接著又一個人類面孔閃過,他沒看清,但覺得有些熟悉,似乎見過,而且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