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說越怒,越說越難以自控,激動的站了起來“我的妻子在醫院因難產去逝,她死之前還在問醫生我到了沒有我的孩子也沒有保住可是,我的那些同事們,他們對此毫無內疚,沒有任何人安慰過我,好像我這樣的人就不配得到他們的安慰,不配得到他們的尊重是,我是卑鄙的人,我卑鄙的出賣別人換取自己的利益,當噩運降臨在我身邊,我不埋怨別人,我將它視為上天對我的報應可是這個冰冷的魔月帝國,那些高高在上,對我充滿蔑視的眼睛,我不再容忍我不會容忍看不起我,我就讓他們一起毀滅”
庫利扎里德后仰靠在椅子上“我明白了,你要贖的罪不是出賣索倫王的殘黨,而是你妻子、孩子的死。”
“是,這是上天的懲罰,本應該降臨在我的身上,而我的妻子、孩子卻因此蒙受災噩,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如果,我從一開始就不曾對那些人奴顏自屈,一開始就不自卑自辱,又怎么會有那天的事。如果那天我一直守在妻子身邊,她和孩子一定就不會死”
“那圣園呢,你恨圣園是為什么”
“不為什么,我就是想連帶圣園一起仇恨。或許有一個原因,那里是全世界所有人中最令人惡心的,他們自認為自己可以隨意主宰別人的命運,肆意的屠殺他人。這是對別人最大的傲慢,最大的嘲笑與蔑視”奈馬十分激動,胸膛一鼓一鼓,臉脹得通紅。
“哈,哈哈,哈哈哈哈”庫利扎里德笑了,笑得非常開心“不管你出于什么原因仇恨他們,在這一點上,你說到了我心里。那幫惡心的圣園人,搞得好像世界的規則都該由他們制定,好像他們說的就是這個世間的真理。哼,這種人令我惡心透頂,他們就應該被人憎恨”
奈馬吐了一口惡氣,坐回椅子上。
庫利扎里德疑問“不過,你有能力把亞汗和那么多師傳送走”
“我用的是這個。”奈馬拿出一枚紅色的牙形吊墜“這是那位索倫王殘黨的物品,我在告訴他時從他的藏身處找到的。這枚牙墜有很強的魔力,多年來我對它的研究,慢慢摸清了它的特性。除此外,我還得到了一些其它東西,不多,但很有用,其中包括了那人與光明會有關的身份。至于我自身的實力,不怕國王您嘲笑,我到目前還只是一名綠袍法師。”
“你是綠袍法師,還能把堂堂大魔導亞汗戲耍玩弄,實在是件很了不起的事,哈哈哈哈”庫利扎里德笑得極是開心,仿佛這是世界上最可樂的事“這事傳出去,亞汗要聲名狼籍了。”
奈馬雙手奉上牙墜道“都是這枚寶物的功勞。”
“你是要奉送此物嗎你收著吧,我看你的能力未必只有綠袍,那些職業等級考試,不用在乎。真正的實力,從來只掌握在自己手里,而不在資格證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