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龍惱道“西萊斯特,你說的這些我憑什么相信你一定耍了什么詭計,害了我們團長。”
“嗯你失了智吧,我從來也沒否認要殺害他的意團呀。”冰稚邪冷淡的看著他。
奎爾薩拉手搭在翼龍肩上“他沒必要騙我們,冷靜點翼龍。”
“冷靜,冷靜個屁呀,奎爾薩拉,他殺了老團長你還叫我冷靜”翼龍激動道“魯綺卡老團長一直教導你成長,你還能若無其事的站在這里”
“所以你要動手,我不會攔你。”奎爾薩拉放開了他搭在翼龍肩頭的手。
“呃,你”翼龍恨恨地撇過頭。
愛莉絲在旁邊看笑了,抱著胸瞧起熱鬧來。
冰稚邪威脅道“當著我的面表現出這么濃厚的敵意,這樣我不能留你呀。”他冷著眼,一副隨手要出手的樣子,嚇得翼龍全身都繃得緊緊地,其他幾個也跟著緊張起來。
犀牛想說點什么緩和氣氛,但現在情況已經仇恨深重,再說什么以前的過往也沒用,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奎爾薩拉想了想,卻說“老團長和西萊斯特先生是公平決斗,生死自負,當然這事夜明珠不會這么算了,一定會以公平的決斗償還,不會在這里以群毆械斗的方式了結。”他這話不止是說給冰稚邪聽的,也是說給太陽舞者聽的。必竟挑起這場決斗的是魯綺卡,敗了也是咎由自取,如果輸了就群毆,傳出去所有傭兵都會嘲笑他們。而且這么說正好可以緩解眼前緊張氣氛,不至于真逼到冰稚邪出手。
愛莉絲笑道“還是這位穿黑袍甲的會說話。再要那個丑八怪多說幾句,我師父把你們全殺了。哼”
被一個小姑娘教訓,夜明珠的人義憤難平,奎爾薩拉只當做沒聽到,不理會,轉頭到一旁沉思起來。
瑞恩斯在旁邊等了許久了,等到夜明珠的人不再糾纏,才上前再問“西萊斯特先生,有沒有看到我團長”
“沒有。”冰稚邪不等他再開口,接著說“我后來見到了蒼夜,那時它已經垂死,我的同伴疾風和圣園的同伴西利歐都在附近,沒有看到雷德利克。”
瑞恩斯憂心道“雷德利克團長會到哪兒去呢他他該不會被蒼夜殺害了吧”
旁邊道“不可能,團長的實力遠強過去,又有蛇皇守護和一身豪神護甲,平常魔獸想傷他都難,怎么可能遇害”
“話是這么說,可團長不至于到現在還不回來和我們匯合。”
同伴提醒道“有沒有可能,團長在大戰之后遭人暗算不然沒法解釋這種情況,就算遇到了別的魔獸精靈,以九頭蛇皇的威勢,誰敢輕易冒犯”
瑞恩斯覺得同伴說的有道理,他想不出還有其他可能性。
冰稚邪道“要說別人暗算,確實有這個可能性。沙漠里還有一個擅長影子魔法的高手一直潛藏在暗處,疾風就遭到了他的暗算,甚至蒼夜瘋癲的狀態也極有可能是受那人詛咒。”
“啊,有這種事”瑞恩斯等大吃一驚“你仔細說一說。”
“這事還得讓西利歐告訴你們。”冰稚邪讓愛莉絲叫來,將昨夜情況告訴了他們。
瑞恩斯等人本來對冰稚邪的話將信將疑,但圣園的人都這么說了,雷德利克團長真極有可能遭其暗算,但假如真是那個影子魔法師干的,他為什么要對雷德利克下手呢
西利歐道“我看那人的性格十分歹毒,疾風應該是與他無怨無仇,他都要下死手加害。邪惡的人世界上從來都不曾少過,大概他是早就盯上了蒼夜,看到我們也在打蒼夜的主意,因此才下黑手吧。不然我也想不出是因為什么原因。”
瑞恩斯又一次點頭“這確實是合理的解釋。這可糟了,難道團長真的被人給害了”
太陽舞者幾人都亂了方寸,不知該怎么才好。想留在沙漠找不可能,現在的情況只能先離開這里。可扔下團長就這么走了實在不是個事,且還有幾個弟兄的遺體埋在沙子里沒找到,回去了難以向團員和副團長他們交待。
晚上冷酷的沙漠比白天要好受一些,古俑一樣的黑甲人站在沙地里看著痛苦不堪的疾風,看著,就這么看著。
過了一會兒,一個人拖著沉重的腳步緩緩而來。原來這人左右還提著兩個人,難怪走得這么吃力。他走到疾風跟前,將身上的負擔扔下,露出了真面目維薩吉萊德。只是此時的他一身邪意沛然,半面臉龐半邊身體都被褐色的魔紋覆蓋,而被他扔在地下的兩人正是雷德利克和魯綺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