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稚邪見他不說話,直接道“你不說,我會殺了你。”
邪鬼咯咯笑了,將泛黃的,由某種野獸上顎制造的骨爪放在了桌面上“你沒這個能力。”
“你想試一下”
“邪鬼不懼威脅。”邪鬼仍舊笑嘻嘻的,一身輕松之態。
冰稚邪想了想,也微微笑了“我想你大遠跑來這么險惡的地方,不會就是為了來看個熱鬧對付蒼夜的時候,你也沒有出手。”
“沒有我出手的機會呀。”邪鬼盯著他,湊上前道“你猜我來是為了什么”
“你不會是想等大家都打得精疲力盡,出現現在這樣的情況,你就以水源相威脅,迫使大家為你予取予求。”
“你是把太陽舞者他們想得太傻,還是把我想得太壞了在戰斗中,他們一直有人在提防變數啊。”邪鬼說“至于缺水,大家來的時候帶了足夠的用水,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完全出于意外。”
冰稚邪道“說是意外,實際有非常大的可能性,也許你等的就是這個可能性算了,不跟你說這些了。你如果想以水對大家相要挾,得到的會是大家一起反抗。”
邪鬼搖頭輕聲道“你為什么就一定認為我能找到水呢我現在的狀況和大家一樣艱難啊。”說著掃了一眼艙艇里的其他人。
休彌亞和加蘭在房間里點亮了許多水系魔晶石,可休彌亞不論怎么抽取晶石散發出來的水元素,都沒辦法將它們匯成水,讓它們在環境中活躍起來。她又用上了一些自己帶的魔法用具,只在法杖上凝成了微微一粒砂子五分之一大小的水粒,持續沒兩秒又散掉了。
加蘭躺在床上減緩消耗,說道“照這種情況,再有兩三天大家都要不行了。該是寫遺書的時候了。”
休彌亞想說點什么緩解這種悲傷的情緒,但能說什么呢她自己都心情沉重。
廊道上,伊里奇看到愛莉絲欲言又止,見她進入了西萊斯特的房間,便靠在艙壁站在艙門旁邊。
冰稚邪在房間里,愛莉絲關好房門,上前悄悄聲問“師父,你是不是還藏著一些水”
冰稚邪瞧著她,微微點點頭。
愛莉絲哀求道“伊娃好難受的樣子,師父給她點水喝好嗎”
“我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冰稚邪小聲道。
愛莉絲急了“她快要不行了,再晚怕是”
冰稚邪揮手打住她“如果她死了,那是她的命。你現在別說完,我需要安靜一下。”
愛莉絲心里一寒,沒想到師父會說出這樣冷酷無情的話,但一想師父以前也是這個樣子,總是嘴上說得冷漠,實際上沒這么無情,便安下心,心想師父總不會不顧伊娃,看著她死掉的。
冰稚邪琢磨著邪鬼的神態表情,即使再豁達的人,陷入絕境也不會是那種表現,所以他肯定有生存下去的方法。可是動手逼迫情況還真不好說,看他的樣子對自己實力十分自信,而且他抵死不認能找到水,想說動大家一起對他動手逼他也難,大家或多或少都受了傷不說,真把他逼得跑了那就不好了。
冰稚邪腦中忽然一閃“他真想隱藏自己能找到水,大可以像大家一樣表現得垂頭喪氣,沒必要一副輕松自在的樣子,他故意這樣是想讓大家主動求他”
今天情緒低落,胡亂寫了一章,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