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稚邪笑道“東西交給你,你也帶不走,可是你還執意這么做,這是什么”
索拉圖姆不說話了。
冰稚邪道“我能想到的是,這個帽子里的秘密你是能帶走的,而帽子只是個載體。等你得到它的秘密,隨便編個故事告訴我,而我就只剩下沒用的帽子皮了。是這樣嗎,大教先生”
索拉圖姆臉色已變得極為難看,過了半晌說道“看樣子是不是這樣,你都不會把帽子交給我了。哼,好吧,我告訴你,是。但我不會告訴你,怎么得到帽子里的秘密。再見。”即然已無法得到,他也不再留戀,拉開陽臺的門離去。
冰稚邪靠著陽臺護欄,望著他的背影,大聲道“索拉圖姆大教,你,為什么不能跟我誠信相待呢是什么自私保守的心態讓你變成這樣宗教的傳教士不該有你這樣的心態呀。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在哪里或者說你根本不信什么宗教。”
索拉圖姆不理他,繼續往前走。
冰稚邪說“從你迫不急待的表現,我知道里面的秘密一定會被發現。既然這樣你為什么不老實告訴我,而要把情況搞得這么僵呢”他頓了頓又道“你說,我如果用純精神力向帽子內深探會不會發現什么”
索拉圖姆停下了腳步。
“哦,看來我說中了。”
索拉圖姆大步走回來怒道“你到底要說什么”
冰稚邪笑了“我在等著你跟我說什么。”
索拉圖姆氣呼呼的瞪著他,過了一會兒,平覆下心情道“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
“我要追隨信仰。”
冰稚邪點頭道“退而求其次,是不錯的選擇。”
“你答應了”
“不,我可以借給你,但要還。什么時候還,我說了算。”
索拉圖姆拒絕“不行,得給我。”
冰稚邪道“你的每一個舉動都在告訴我,你的籌瑪能換到的利益正越來越低,所以不要錯過。”
索拉圖姆思索片刻道“借也可以,但十年之內它屬于我。”
“五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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