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稚邪拿出藥瓶“我還有最后一份瑪侖雅爾,給她口服還是涂抹”
“瑪侖雅爾治內傷比較好,再用些治外傷的藥,一起給她涂抹上。”
藥粉灑落,伊娃的肚皮有點抽動,人已經完全昏厥,仍是滿面苦痛之色。
三刃刀客打開盒子,從里面取出一顆鏤刻紋飾,不透光的不知是玻璃還是寶石、水晶的球體。他將小球擰開,里面赫然亮出金燦燦的明光,將外殼交給同行來的伙伴,自己拿著光芒耀目的球,高舉在伊娃胸腹上方,攏起光照在傷口之上。
“這種光的感覺”冰稚邪心中暗道,看向了若拉“和她那個時候展現力量時很像。”
光芒源源不絕照在傷口,仔細看,光是從一個通透到近乎透明的球體里放出來的,而被照耀過的藥粉起到了非凡的藥效,伊娃臉上的痛苦之色減輕了很多,恐怖的傷口好像也沒剛才那么可怕了。
十秒鐘后,三刃刀客將光球收了起來,重新裝回不透光的球殼內。
愛莉絲莫名問道“怎么不照了伊娃的傷剛剛有些起色呢。”
三刃刀客冷著臉說“這光芒極為珍貴,照一點就少一點。這十秒鐘已經是白夫人允許的極限,多一秒也不行。”
“要是傷沒好怎么辦”
“這我就不管了。”三刃刀客轉身要走,被沙克罕攔住。
“繼續,不然我殺了你。”
三刃刀客說“多用一秒,回去后白夫人也會殺了我,反正都是死,你威脅不了我。還有,盒子里的外殼脆弱得很,稍有大的震動都可能將黑殼震碎,里面的光會瞬間彌散,你要想清楚。”他將目光投向西利歐“白夫人跟你有約在先,只用十秒,你不能不守誠信。”
西利歐并不理會,好似沒有那個約定。
三刃刀客沒有辦法,又道“十秒的光照足夠治好她的傷了,如果治不好,那是你們疏于治療,用藥不行,照再多的光也不會好到哪去。所以現在把注意力都花在她身上吧。”
冰稚邪勸開沙克罕,對白夫人手下道“你不能走,在她傷勢真的轉好之前,你得留下。”
三刃刀客堅持要走,但馬上被一條冰鏈鎖在喉前。他知道這些人的厲害,忍了下來。
站在病室門口看了半天的主治醫師忽然道“剛才的光是靈靜之輝吧。”
女劍客咦了聲“你居然知道。”
醫師尷尬道“我好歹是醫生,對治療創傷最具神效的光芒當然有所了解。這種光輝只能在世界上最純凈的光芒沐照下才會產生,可以輔助治療一切創傷,效果可以比肩騎士的再生能力。要發現、收集、保存它,無一不是極為困難,是非常了不得的東西呀。”
女劍客說“你說的這些我不清楚,它確實彌足珍貴,我主人白夫人還從沒給外人使用過。要不是這位圣園的朋友答應了主人的許多條件,她也不會舍得借出來用。”
愛莉絲好奇,悄聲問西利歐“你答應了白夫人什么條件啊不會”
西利歐打斷她“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關心伊娃的情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