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利扎里德想了想,說“除我自己所用,我身邊沒有特別好的刀劍。”他對同行王妃道“里梅,去把死言和我曾經用過的雄心拿過來。”
雄心為劍,是一把看上去十分樸素的劍。它是國王還是皇子時的配劍,一件普通的中階寶劍,雖然看上去平平無奇,一如曾經在諸多皇子中的低調,但卻潛藏著未來的雄心。雄心質樸,從來如此。
死言是刀,一把高階寶刀。刀更為質樸,卻鋒利畢現。又薄又窄的刀身,握在手里極其沉重,蘊藏著刀鋒本身不曾彰顯的力量。
庫利扎里德說“圣器難得,這一刀一劍我覺得更能讓你發揮。”
冰刃y手握刀劍,在雪地上揮灑出心中深處的積郁“刀,不錯。劍,差了些。”
庫利扎里德笑道“它是我青年時用的劍,那時我甚至還不是皇儲。”
冰刃y忽然又顛笑起來“足夠了,有刀有劍足夠了,呵呵哈哈哈哈”他跑向遠方,再次發泄心中的積郁。
庫利扎里德問身邊“他身上的刑具枷鎖不能去掉嗎”
羅丹說“這一套刑具盔甲,壓抑了他的力量,我找能工巧匠解開了部份限制,但刑具本身不僅鉤鎖住了他的肉體,還鉤進了他的靈魂。強行拆卸,會出現難以預料的后果,靈魂破碎而死也有可能。”
庫利扎里德疑嘆道“一位鼎鼎大名的,龍之國度的團長成了現在這樣,黑蛇大公不是跟他有血海深仇,就是有別的目的。會有什么目的呢”
荒巖城的雪,少有融化的時候,此時盛夏剛過,秋雪未覆,使得這荒禿禿的城多了幾分生機。
一駕車,一口棺材,四匹拉車的役獸從空中飛空,在地上狂奔,一個年輕的人卻很安穩的坐在車上。
城門墻上,黑鳥抱胸詢問“報出你的名字,說出你的身份和目的。”
“維薩吉萊德,一個不知名的小人物,來這里請求城主治病。”萊德孤立在城門下,語氣不急不緩,態度不焦不燥,和跑得氣喘吁吁的役獸成鮮明對比。
黑鳥好笑“知道自己不知名你還來,你治得起病嗎這里不是什么人想來治病都能。”
萊德忽然抬起頭看著城門上“你忘了我嗎沙神殿一行才短短幾個月。”
黑鳥一怔,扶在城墻邊仔細往下看“是你呀。”
城門打開,萊德牽車而入。黑鳥從城墻上下來仔細看了看萊德“你的樣子怎么變了,我一下沒認出來。是了,你不是在沙神殿第七層失蹤了嗎怎么出來的”
萊德說“我不清楚,我在沙神殿的神臺上昏迷了,醒來的時候已經在外面。”
“哦。”黑鳥點著頭,雖說他和萊德不是一伙人,但共同經歷了極具傳奇性的冒險,心里上貼近了很多,他問“你怎么了需要醫治”
“不是我,是他。”萊德掀開棺材蓋,露出了身體四分五裂散成幾百塊的疾風。
黑鳥嚇懵了,從沒見過這種情況,招呼道“快,帶他去見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