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莉絲見師父將自己的帳篷讓給了埃達,拉著他走到一邊問道“師父,那你睡哪兒啊。”
冰稚邪勸她安心,笑著道“我你還用擔心嗎快去睡吧,連日奔波你肯定早就累了,早點休息養足精神,明天還有得累呢。”
愛莉絲知道師父只要不是刀山火海,哪里都能睡得著,可是她也希望師父能睡得溫暖睡個好覺。長途旅行的時候最是累人了,如果晚上再睡不好,精神和體力都恢復不起來。不過師父催著她回去睡,她只好回到了帳篷里。
帳篷里,愛莉絲裹著睡袋怎么也睡不著,以前她從沒想過師父是不是睡得安穩,或許偶爾有想過,可是師父在她心里從來都是很高大的形象,所以她從來都不擔心,反而認為師父能做到平常人很難做到的事情,是很了不起的。可現在她擔心起來,他在想沙漠的晚上這么冷,師父睡在外面會不會凍著這幾天騎著沙漠嘟嘟鳥奔走在沙漠里,白天酷熱不說,顛都快被身體顛散架了,師父睡在外面會不會很難受
這些問題在她腦袋里翻來覆去,她一邊告訴自己師父從來都是很了不起的,在林海雪原和圣雪山那么冷的地方都呆過,怎么會怕這點冷。可是心里還是在擔心。她從睡袋里又爬出來,拿著自己的外套出了帳篷。
帳篷外,愛莉絲四下看了一眼,發現師父正躺在沙漠嘟嘟鳥的沙墻的夾角里,用嘟嘟鳥的羽毛當被子,掩嘴一笑,暗道“師父還挺會想的。”她躡著手腳走去,其實她也知道哪怕自己再輕身輕腳,以師父的警覺早就已經發現了,可她仍是這樣走到了師父身邊,小心的將自己的外套蓋在了師父身上。
“你還沒睡”冰稚邪睜開眼睛時,見愛莉絲撐著雙膝笑瞇瞇的站在跟前,一縷淡淡的體香自她的衣襟前透了出來,讓冰稚邪不由心神一蕩,摸了摸鼻子,問道“你看著我干嘛。”
愛莉絲瞇瞇笑著道“我看師父你跟這只大火雞睡在一起,太滑稽了,覺得挺有趣的。”
冰稚邪扭了扭肩膀,枕在嘟嘟鳥厚實的羽毛上,示意道“還不錯。”又說了一聲“謝謝。”
月光照得再明亮,周圍也是暗暗的,愛莉絲蹲在嘟嘟鳥高大的陰影中,只有一雙大眼睛能在月光下看得清楚,她似乎是不想走,想聊聊天的意思。
冰稚邪扶著墻站起來,走出墻角說道“剛才埃達的話,你聽出什么問題了吧。”
“嗯。”愛莉絲從后面跟了過來說“他說的那些強盜不但搶劫了他們的財物,還把人給劫走了。我在想強盜要劫那些商販干嘛,他們只是小商販,又不是富商,根本沒有多少勒索的價值。”
“那你覺得呢”冰稚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