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咣咣咣
一聲聲陶缸碎裂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每一聲聲響都讓愛莉絲的神經為之一緊,阿曼達嚇壞了,躲在兩人身后,說話打起了哆嗦“什什么東西”
聲音一連響了十幾聲,之后便有東西踩碎著陶缸碎片向這邊走來的聲音。
冰稚邪指使銀色月光龍飛到聲音傳來的方向守著,對她們說道“那些陶缸里裝的是這些有毒的尸體,應該就是阿曼達所說為格洛納斯殉葬的戰士。”
“啊”阿曼達聽到是殉葬的戰士,那就是會動的活尸,嚇得她花容失色大聲驚叫,一溜煙鉆進了愛莉絲背包后的魔瓶里,再也不肯出來。
一般出門在外,都帶有隨身的兵刃,愛莉絲之前還說要教冰稚邪短刀短劍的武技技巧,她隨身帶的除了削肉片吃的短刀,就是一把半米長的短劍。她已將短劍從靴筒里拔出來拿在手中,喊了一聲師父。
這會兒又響起了許多陶缸碎裂的聲音,密密麻麻,不知道有幾十只。
冰稚邪并不心急,既然有東西出現,那就等它們過來好了,對愛莉絲道“不要亂走,墓里面肯定還有機關遺留,隨時走動只會觸發更多的危險,等它們過來一個殺一個。這些尸體有劇毒,不要讓耶克出手。”
“好的。”其實這些愛莉絲也明白,但她不敢再擅做主張。以免又做錯事惹師父生氣。
黑暗中,一個個散著黑氣,全身濕漉漉的毒尸士兵就像剛從黑水里撈出來一樣。拿著刀劍銅盾出現在光線所照的范圍。不等冰稚邪先出招,飛在半空的銀色月光龍吐著一口暗藍之火燒了過去。
尸兵越來越近,越來越多,它們全身散發著黑氣,那些濕漉漉的毒汁在它們身上迅速揮發,形成一團可怕的毒霧。愛莉絲的短劍上蒙起一層氣刃,殺向那些朝她撲來的劇毒尸兵。每一劍下去,如同砍在破敗的皮革上。刺穿了毒尸的身體,便會噴出一柱黑血,灑在地上就會迅速揮發。她擔心師父抵抗不了這樣的劇毒,提醒道“這劇毒揮發擴散極快。師父你要小心。”
說完這句她自己也趕緊屏住了嘴,防止吸入這種有毒的氣體。
冰稚邪不知道這種輕飄飄的黑氣會不會從皮膚滲入,為防意外在黑氣襲來之前便已祭動風元素吹向四周。這些劇毒尸兵雖然不多,但來得很快,一時涌來也像潮水一樣。冰稚邪不等它們靠近,提起一層魔力,暗法暝袍無風自起,鼓動之間散出無數黑羽,掃向撲來的尸兵。
鷹羽刃
鷹羽冰揚之處如同萬千刀割反復剔殺。數秒鐘之間,眼前的幾只尸兵已剔成了骨架,被完全肢解。而鷹羽還在飛揚。
面對這樣的場面,法師顯然要比戰士有效多了,不過這些尸兵異常的悍勇,不是那種毫無意識的行尸走肉只會往上沖,更像是仍然還活著的士兵一樣。這時它們仿佛更加蘇醒了,不再向剛才那樣往上撲。讓持有銅盾的擋在前面豎起一圈盾墻,口中念念有詞。發著怪異的聲音,不知道在說著什么。忽然,它們眼中冒起詭異的青光,緊接著全身也跟著螢亮起來,周圍不斷冒著魔文咒字,一個個散發著森森邪氣。
愛莉絲不明所以,劈出一道氣刃斬去,那氣刃砍在尸兵身上只是一聲輕響,使得尸兵退后了幾步,竟絲毫無傷,不再像剛才一樣一劍就是一道傷口。
劇毒尸兵全身散起青光咒力后已是刀劍不傷,堅不可摧,更為緊要的是它們能力大增,竟還會制定起戰術。它們銅盾陣在前向侵犯陵墓的人逼近,在冰稚邪和愛莉絲反抗之時,后面的尸兵一個個從后排躍到了前排,掌中刀劍迸發出強大力量劈向被盾陣圍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