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海森堡笑道“姑娘你驗清楚我的身份是真實的了嗎如果沒有,我不介意你在我身上多摸一會兒。”
女侍慌忙低著頭道“驗清了驗清了。”趕緊忙向下一位。
愛莉絲瞧在眼里,忿忿不已“漂亮的男人都是色鬼好色男,死色鬼”她情不自禁的一腳踢向師父的腳后跟上。
冰稚邪莫名其妙。看向愛莉絲想說什么。可見她滿面嬌嗔,瞪著大眼睛怒容不減的樣子。感覺不妙,還是不說話為好。趕緊把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當做沒事一樣。
檢查下來,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偽裝,幾位賓客心氣難平,怒道“你們做事太荒謬了,竟然懷疑到我們身上。現在我們可以離開了嗎,城守大人”
梅爾格尼讓他們離開,其他人也跟著回房了。出去前,冰稚邪問梅爾格尼“城守,貴城中真的有萬眼石這樣東西嗎”
“你問這個干什么”
“沒什么,好奇問問。”冰稚邪見他不肯說,與愛莉絲一起出去了。
回到入住房間,愛莉絲就一直用眼睛盯著師父。冰稚邪被她盯得心里犯嘀咕有些害怕,步步后退,最后撞在床尾,坐到床上無路可退了,只好問道“你這么看著我干嘛怎么了”
愛莉絲小嘴一噘,氣呼呼道“師父,你是個色鬼,大色鬼。剛才那女人給檢查你的時候,你干嘛色瞇瞇對她笑你就是看她長得漂亮,動了色心。”
冰稚邪失笑道“我哪色瞇瞇了,對女性微笑是禮貌好不好”
“就是就是就是”愛莉絲逼上前來說“師父你說是禮貌,可是我也是女的,你怎么不對我那么親切的笑啊分明就是好色。”
“你跟我都這么熟了,用得著一看到你就傻笑嗎”冰稚邪感受到她鼻息間的呼吸噴灑在臉上,很不自在,后仰著身體說“你你靠我這么近干什么”
“什么叫做看到我傻笑,對別人就是微笑”愛莉絲見師父有點畏懼自己的樣子,愣了愣,忽然眼睛彎成月牙兒,笑瞇瞇道“師父你怕呀怕什么怕我吃了你呀師父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膽小了,以前你可不這樣啊。嘻嘻,我還是第一次見師父這么怕我,那我再靠近你一點兒。”
冰稚邪見她越靠越近,臉蛋、鼻子都快貼上來了,一雙水靈清澈的大眼睛直直地望在自己眼中,她笑意漸斂,卻含著一股說不出的意味。若在平時,冰稚邪很輕易就能將她支開,可是不知為什么,今天心里卻十分忐忑。
冰稚邪趕緊溜上床,從另一邊逃開,故做從容道“懶得跟你胡鬧,我去洗澡,你自己玩吧。”說完走得飛快,拿了衣服進入浴室。
愛莉絲沒攔得住,生氣跺腳。
另一邊,城守的房間,梅爾格尼穿著一身青色的睡衣法袍卻無法安心入睡,在房間里踱步沉思。那張信箋紙卷藏在雞腹中。陌生外人絕不可能做得到,他自信還沒有人能在他面前隱身藏信,能做到這件事的只有當時在場的人。只有在場的人才有可能在他應酬飲酒的不經意間,將信卷塞入雞腹。可是剛才他命女侍檢查了所有人,包括他帶去陪宴的同屬,均沒有問題,這讓他百思不解。
他想來想去,認為藏信的人一定在賓客中,因為廚師雖然最有機會。但最有可能的是那些賓客。因為廚師一旦被假冒出事,很容易被察覺,而且柱城的廚師并不只有那幾位。今晚做菜宴的人也是臨時得到任務,藏信的人偽裝廚師的可能性不大。而他帶去陪宴的人是城中骨干,就更不可能了。所以賓客當中有人假冒的嫌疑最大。
但是所有賓客梅爾格尼都親自接見過,都是與荒巖城有關系的人。即便是那些不熟的賓客。像海森堡、喬克這樣的。見面時他也仔細詢問身份,對方對答如流,不似作假。
梅爾格尼在房間里走了幾圈,又沉思下來,忽然聽到鐘聲,抬頭看見墻上掛著自己模樣的人偶鐘,不禁會心笑了。隨即凝眉暗道“現在已經10點了,阿隆索既然自稱晚上12點15分來取東西。我該早做準備。嗯,去寶庫一看。”
深夜。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淡淡黯光,卻照不亮房間的漆黑。愛莉絲躡手躡腳來到冰稚邪床頭,伏身上床,在他耳邊輕輕喊道“師父師父。”
冰稚邪睜開困倦的眼,看見愛莉絲的黑影,問道“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