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aa“她一定是剛才運動太劇烈了,身體吃不消。”冰稚邪皺了皺眉頭,語氣略有不滿道“她的傷我前天晚上才給她醫治的,雖然那些藥很好,外傷看起來復原得快,實際上用的藥對她的體質影響傷害非常大。她只是表面上看起來沒事了,其實身體非常羸弱,以部族的條件她可能幾年都恢復不好,而且永遠都不可能恢復到最好的身體狀況了。你們怎么能讓她今天就出來,還跑這么遠呢她現在沒有能力戰斗。”
aaaa冰稚邪的話,她們都聽不明白,昆也沒全聽懂,但中間幾句和話中責怪的意思昆聽明白了。她很惱火,從來沒有男人這么跟她說過話,將恰交給同伴扶著站了起來,怒氣沖沖地瞪著冰稚邪。
aaaa可是過了幾秒,她看到冰稚邪臉上不高興的表情并沒有消退,心里莫名的慌了,她擔心對方真的是在生自己的氣,內心涌現出歉疚感,慌忙說了句“對對不起。”說完這句話,她又愣住了,自己身為女性,為什么要跟一個男人道歉啊。對此頓時覺得極為羞恥,憤恨地走到一旁不再說話。
aaaa冰稚邪不知道昆的內心波動,但他也看出來昆對他有意思。他覺得這里的單純女性自己還是少惹為妙,扭頭跳上馬背冰冷地道“一會兒我就走了,你們不要再跟著我了。這里你們太危險了。”
aaaa昆以為他是嫌棄自己這些人實力弱,趕緊追過來道“不,我很厲害,還有她們。平時這些這些野獸我們完全不怕,這回戰士太少,恰生病了,我們才會跑。我,我本來不讓恰來的,是她一定要跟我過來幫你,所以才帶她來了。”
aaaa恰比昆看上去要溫柔些,藻綠色的頭發上裝點著七根褐色纖長的羽毛。她此時十分虛弱的躺在同伴懷中,一雙眼睛卻始終含情脈脈地看向這邊。
aaaa冰稚邪發現自己惹上大事了,趕緊避開對方的眼神,什么話也不說,直接馭馬飛上天。昆在下面向他大喊,他只充耳不聞,飛向一千多米的高空,望著正在與魚皇戰斗的月光龍。他想立刻喚走月光龍,可心智還很年幼的月光龍玩得正高興,大概不會聽他的,只好在旁邊等待。
aaaa月光龍被魚皇千奇百怪的各種水系魔法打中了好多次,但是強大的水流打在它銀色的金屬外殼身上一點事也沒有,反而洗去了它身上許多泥點子。魚皇身上傷痕累累,被荷炎燒傷的痕跡不說,各種抓傷咬傷已是遍體。其實魚皇斯米諾肉搏也十分兇悍,可以說戰斗、魔法雙全的優質魔獸。可惜的是它被對手完全天克,拿銀色月光龍一點辦法也沒有。
aaaa其它塔庫里都紛紛逃到了水里,魚皇斯米諾也受不了了,扭頭鉆入水中,以為這樣可以避開月光龍的攻擊。誰知月光龍一頭扎進了湍急的河水中,四肢擒著魚皇生生將它從水里拖了出來。
aaa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