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aa蛇瞳燈有多少盞數不清,一直延伸到視線的盡頭,每隔七米左右便有一對。冰稚邪心中在想這懸空的石橋蛇燈大約是啟動機關后才會出現,之前俯視這片區域時并沒有看到。
aaaa往前走了一小段距離,冰稚邪發現腳下踩的橋面有破損,出現了許多碎石磚塊,一腳深一腳淺的。他停下來,掌上托著火光照著橋面“咦,這個紋路,這種石板”
aaaa他才注意到,石橋面上鋪的石板與他在吊腳小樓下看到的石板以及堰塞湖里找到的一樣,上面所刻的紋路形式,夸張的人物造形也是一樣。
aaaa“之前見到的兩塊碎石板難道就是從這座石橋上剝離下來的”冰稚邪仔細看了下橋面,橋上石板的鋪面較厚,質地堅硬,從周圍的毀壞程度來看,是被人為破壞的,這與橋下的那些建筑一樣。可是,為什么是破壞橋面,而不是把橋摧毀呢如果他們無法或者不能,又或是不敢將橋毀掉,卻又刻意毀掉橋面上的刻紋
aaaa橋面被破壞得頗為嚴重,很難找到一塊比較完善的區域。冰稚邪想從依稀殘留的刻飾圖紋中找到些線索,那些眼睛瞪得大大,還有眼睛瞇成一條縫的人物形象。終于,他找到了一塊十多米長,雖有裂紋和坑洞,但還算完整的一副地板圖。圖中所示的位置正是橋下的圓形區域,一位為首渾身長滿眼睛的人站在石亭外,身后跟著一群部族族民,石亭內有三名女子正在祭拜,手里捧著那三塊石板制成的機關鑰匙,看來是要開啟機關石橋。
aaaa冰稚邪仔細看了為首的這人,只見他額頭、背部、手臂、雙腿等地方都長有蛇瞳般的大眼睛,自己的一雙眼睛也是瞪得老大。
aaaa接下來一段圖有損壞。過了這段,身上長滿眼睛的人正帶著部族人走上石橋,前者仍是瞪著眼睛走在最前面開路,后面跟著的人中,有幾個眼睛瞪得像雞蛋一樣大,剩下的一個個都瞇起了眼。再往后的圖紋又損壞了。
aaaa冰稚邪心想世界上怎么會有身上長滿眼睛的人,不過圖紋中的人物造形浮夸,身上長滿眼睛也許只是一種夸張的表現形式。他想到之前草繪的堰塞湖的那張圖,拿出來瞧了瞧。先前因為發現的石板殘損,里面的線條圖案他沒看明白,現在有了些參照,他發現圖中的內容似乎能和剛才看的接上。
aaaa紙圖上的人物在圖紙的最底部,出現的人物形象不多,很多只露了個頭,那位全身長著眼睛的人只在殘損的圖中露出了小半邊身體,混在簇擁的人群中,不仔細看很難注意到。這些人有的跪伏在地上,有小部份人是站著的,他們正面對著一個巨大的物體,應該是一個粗大的黑色圓圈。
aaaa之所以說是應該,因為他抄繪下來的圖案并不完整,圖中只有大半個圓圈。這個圓圈可以用非常巨大來形象,圖中的人相比起來顯得很渺小。圓圈上有很多虛線向外擴張,看著有點張牙舞爪的感覺。另外還有一些其它的刻畫物,還是由于圖不全,無法辯別。
aaaa冰稚邪看了個不明不白,一時想不出那個黑圓圈是什么,更不知道全身長眼睛的人是怎么回事。不過也用不著多想,再深的謎底,答案就在前方,親身去看就知道了。
aaaa又走了約一百五十步,看到了迎面而來的山體,這里是圓形區域的外圍邊界,此時這山體上多了一道筆直的山縫,石蛇的通道向內延伸。
aaaa忽然,跟在身后的飛馬變得焦燥,在冰稚邪耳畔不斷發出嘶鳴的警告,似在勸阻他不要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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