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過去,夜晚街頭的人不那么多了,即便是佛別花園周圍一圈街區,也只剩稀稀冷冷地行人。真教的早晨,在太陽還未出來之前,有做禮拜儀式的教規,人們因此都會早早的睡去。
疾風四人帶著一名撒班塔商人來到又高又長的券門高橋上,這里比象山城的城墻還要高些,俯瞰橋下能看到過往的行人。而建在山腰的佛別花園比城中最高最大的象山還要略高一頭,這高聳的建筑奇觀,還是最繁盛威嚴的象王時期所造,而今早已沒有人能再建這樣的高塔。
高橋的盡頭,一扇大門,十幾名腰佩金刀的執守衛兵,忠實的守衛在門前。當疾風他們來到這里時,遠遠的還沒靠近大門,就讓這些金刀衛給攔下來了。
“要參觀,到這里止步,前面不再能進”
疾風說“我們不是來玩的游客,而是有事前來拜訪。”
金刀衛喝聲道“哪有這么晚來拜訪的,不管你們來拜訪誰,都請明天再來吧,花園里的人都休息了。”
疾風把撒班塔商人拎到前面來道“你來說吧。”
“我我我我我”撒班塔商人吱吱唔唔,害怕得走路都不利索,更別提說話了。
疾風只好對金刀衛道“這個撒班塔商人你們認識吧,今天他來過這兒,還”
“不認識不認識。”金刀衛不耐煩,報怨道“最近怎么了,什么人都敢來佛別花園討便宜了,居然還把撒班塔的商人帶來了,這里也是低賤骯臟撒班塔商人能進的走走走,別站在橋上,趕緊下去。”
疾風有些惱火,但沒有發作,他將腿發軟的撒班塔商人扔到身后,又說“知道我是誰嗎”
“呵呵,我管你小子是誰,你只要知道這里住的是佛別王子就行了”
疾風說“告訴你們這里管事的,就是疾風盜賊團的首領前來拜訪。”
“疾風”金刀衛們緊張的后退開“你真是疾風”
這時西利歐跟著上前說道“我叫西利歐,來自圣園。我們有一個朋友,可能是因為什么誤會,被幾個撒班塔商人帶來佛別花園做客,我們是來接她的。”
金刀衛不敢輕慢了跟幾名同伴低聲說了幾句話,然后對他們說“在這里稍等,我去通傳。”
幾個人在橋頭路燈下等候著,過了約二十分鐘,一名穿著樸素的青藍長袍的纏頭老者從高塔大門里出來,他先是看向疾風,然后看著個子高高的西利歐和后面的加蘭以及路燈燈光外的冰稚邪,他自我介紹道“我是桑賈尼,是花園里的教士。衛士說你們來訪,是來找人的”
西利歐道“我朋友的朋友被幾個撒班塔商人帶到了這里”他將事情的情況告訴了這位教士。
桑賈尼教士聽完后搖頭道“佛別花園里沒有一個叫休彌亞的外來人,你們肯定是搞錯了,請回吧。”
加蘭急忙道“這不可能啊,他沒必要騙我們,就是他說休彌亞送進佛別花園,今天早上帶來的。”說著又將那名嚇傻了的撒班塔商人拖拽到前面來。
桑賈尼教士面無表情,看也沒看那商人一眼“我負責管理花園的一切人員來往,沒見過什么綠長發的女人,佛別花園不是什么女人都能隨便進出的。哼,撒班塔商人總是滿口謊言,他的話也能信”
加蘭揪著商人的領口質問道“你是在騙我嗎我朋友休彌亞到底在哪兒你不說實話,我真的會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