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阮瑩忽然又想起了另一個問題,如果這樣的話,那位百褶裙女玩家為什么會被老板殺死呢
“至于你那個死了的同伴,她估計是像我之前一樣,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就先給老板打了電話。田杏姐姐是害怕老板的,具體原因我也不知道,所以她也就不敢救你那個同伴了。”
無臉鬼的解釋也不無道理,但是新的問題又產生了。
如果老板的確是性虐待狂的話誰會上趕著自討苦吃去給他這樣的人做情人啊除非田杏有受虐傾向。
但是老板的變態程度顯然已經不是常人所能及的了,他會劃花女性的臉,甚至讓她們喪命。田杏再怎么是受虐狂,也不可能吃得消啊。
假設田杏出于其他原因被迫和老板在一起,那么現在老板死了,田杏應該就可以放下執念了,老板娘也完成了復仇,理論上來說,這個副本就可以直接完美通關了。
但是現在游戲還在繼續,那么說明女鬼田杏對剩下的人依然存在執念。
那么,她是放不下自己的兒子天天嗎
剛想到這里,阮瑩就聽到走廊里一陣躁動,似乎有激烈的打斗和說話聲。
她心中一動,點開電子腕表。
[存活人數510]
一個白天還沒有過去,竟然又死了兩個人。
那騷動聲越來越近了,終于能讓人從中分辨出幾個能聽明白的字來。
“救命”
“天天要殺人老板娘”
似乎有人關門的聲音,緊隨其后的是天天忽然鎮定下來,顯得異常哀婉,迷茫的童音。
“爸爸”
“我的爸爸又死了”
“又”
老板被裴陌用子彈就直接打死了,而且生命特征都與正常人十分符合,顯然不是什么妖魔鬼怪,總不至于能有兩條命。
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天天有兩個爸爸。
阮瑩腦海中又想起了天天在筆畫爸爸身高時的那個手勢。
真的就只有床板那么高。
和床板一樣高
電光火石間,她腦海中忽然閃過某個念頭。
之前的思路會不會直接偏掉了小男孩對人體的身高不一定有直觀的概念,他說道的很可能就是用自己的雙眼看到的。
也就是說,小男孩的第一個爸爸很可能經常躺在床上臥病在床
那是老板娘的弟弟
一切似乎清晰的浮出水面,但看上去越發復雜,糾纏讓人覺得詭異了。
天天的爸爸和媽媽分別有兩個,所以他到底是誰的孩子
就在這瞬息萬變的當口,阮瑩聽見天天的聲音忽然毫無來由的又尖銳起來,似乎到達了情緒崩潰的節點。
阮瑩立刻反應過來,他之前的安靜很可能是某個玩家的技能起了作用。
正在此時,她聽見自己的房門被人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