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話聽上去真實可信,負責記錄的警察飛快地在紙上速記下關鍵字。
“經過這兩天的觀察,我就發現他和老板娘之間的互動有點不對勁,不僅僅是有曖昧,而且是那種久別重逢后的矛盾和驚喜。”
“他對待天天的態度就更加奇怪了于是我就想起他說他和那位情人已經在一起6年了,假如情人就是老板娘的話,天天很可能是他和老板娘的孩子。”
說到這里,裴陌停頓了一下,才緩緩的開口,神情嚴肅。
“所以我建議警方給天天做一個親子鑒定。”
空氣中沉默了一秒,每個人都若有所思。
警方面目凝重的思考著整件案情,而剩下的玩家們就心思各異了。
“謝謝你的如實匯報,我們已經記下情況了。”
速記的警察整理完筆記,然后給自己的同事使了一個眼色,兩個人一起站起身來。
“如果沒有更多的可以告知,我們就先走一步。”
“好。”
裴陌微微點頭。
于是,像是得到了一種無形的號令,所有的玩家和員工都站起來與兩位警察道別。
阮瑩心中有一個想法隱隱成型,不過她也不急著去驗證。
因為,等不了多久,答案就會自動浮出水面。
果然,不過過去了幾個小時,甚至還沒到晚飯的時間,電子腕表上的存活人數就減少一個。
阮瑩于是又去隔壁間串門了。
“杜飛衡被淘汰了”
“嗯。”
裴陌依然是那個老樣子,高冷得像言情小說中的清冷校草,在一般情況下都惜字如金。
“你怎么就這么確定”
阮瑩看不慣他這一副一切事情盡在掌控,永遠是棋盤上的控局者的樣子,于是忍不住故意諷刺。
“因為剛剛游戲提示我,我的賬戶里多了80積分。”
“那也就意味著我已經完美的按照合同規定完成了我的任務,但是我的任務也就是背上毀壞水管的責任,是會隨著副本劇情而不斷變化的。”
“可是現在游戲認定我完成了任務,那么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杜飛衡被淘汰了。”
阮瑩終于明白他說“是把我套進去了”的時候,為什么心態那么好了,他的言下之意是這樣的“是我故意被套進去了”。
“那么,為什么做個親子鑒定就會讓他被淘汰”
裴陌看了她一眼,竟然真的輕易就把答案說了出來。
“因為老板娘拿到親子鑒定的結果會發瘋,失手殺死這個讓她得知殘酷真相的人是很正常的。”
“我相信你應該早就猜到了,天天的親生父母是田杏和老板娘的弟弟。”
不謀而合。
這就是阮瑩之前的猜測。
老板的弟弟確實很符合天天所說的第一個爸爸身高和床板差不多,后來死掉了的情況。這表面上看上去只能說明老板娘的弟弟和天天有關,不能說明他一定是他的親生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