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也回以禮貌的微笑。
走出會場之后,那位借了錢的玩家追上了她,說道。
“我應該怎么還你錢”
阮瑩看到他竟然真的打算還錢,不由得有些詫異。
“我以為你會直接逃走呢。”
在游戲副本中,阮瑩從來沒有指望過人能展現出最溫柔良善的一面,所以從她把話說出口的那一刻,她就已經做好了把這50塊錢放棄不要的準備。
當然,阮瑩也知道要把善良用對地方,她并不是來做冤大頭的。
只是根據她對游戲劇情的判斷,她覺得這樣做是最好的方案。玩家苦苦哀求甚至以命相逼,都沒能讓老師們做出讓步,然而,那個以繩子為道具的玩家提出的免去50塊錢就得到了老師們的同意。這說明老師們其實是有權利免去學生的報名費的。
既然如此,他們為什么在面對一個真正遇到困難的學生時拒絕出手相幫,而把免去報名費的機會留給一個打著維護秩序的名義,實則被利益驅使著對同學施展暴力的人身上呢。
或許是他們不敢幫助前者,怕開了這個頭以后,所有玩家都開始死皮賴臉地哭喊但是他們憑什么嘉獎后者呢
難道在這個校園的價值觀里,學生之間用暴力維持秩序是被鼓勵的嗎
哪怕真的到了暴力那一步,實施暴力的也應該是保安隊或者校外警察才對,不可能由學生執行,畢竟那個玩家只是阻礙了老師們的工作,并沒有犯下殺人放火之類不得不以暴制暴的罪。
而根據老師們的反應,阮瑩判斷出他們最在乎的是立刻解決問題,所以他們會贊賞并嘉獎幫助他們解決問題的人不管那人是以什么方式。
既然如此,她有更加符合道義的解決方案,為什么不站出來呢
畢竟,根據那個用繩子的玩家的談判,幫助解決眼前的問題,可以等價交換到50塊錢也就是說,阮瑩付出50塊錢解決問題,然后又可以得到價值約50塊錢的嘉獎。
哪怕它并不以人民幣的形式呈現出來。
顯然,阮瑩已經收到它了。
因為,當她看向準考證上的信息時,看到了時間那一欄里面寫著“15:00”。
而那個負責報名的老師對她說的時間是“14:00”,她聽得明明白白。
“還錢我當然會還的”
眼前的玩家激動的說出口,向是害怕阮瑩對他不放心似的,一句話過后他又有些羞愧地低下了頭,吞吞吐吐的說道“就是可能會晚一些不過這也不重要,就是說,我就是想。”
阮瑩疑惑的看著他扭捏的樣子,心中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那玩家越說臉就這么越紅,再加上低頭不敢看她的害羞情狀,活脫脫像是表白現場。
阮瑩
“沒關系的,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吧。”她語氣溫和地說道。
這句話像是給了他莫大的鼓勵,他終于深吸了一口氣“我可以向你買一點錢嗎”
什么意思
阮瑩微微一怔。
“就是我想用游戲積分來買你現在手里的人民幣,價格你隨便開你能賣出多少就賣給我多少吧求求了
“我也是沒辦法了,昨天凌晨績點出來,我的績點是負數,現在手里連半分錢都沒有了”
“負數”
阮瑩差點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是的,我的績點是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