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錯。”路易斯面對她的時候簡直百依百順,與他人面前的形象判若兩人,明晃晃地雙標,“不過你如果出門去的話還是要記得帶上它。”
帶上一個讓自己魅力值暴漲,輕易能博得其他男性好感的項鏈出門
可是路易斯不是最愛吃醋的嗎
阮瑩一時間分不清他剛才是在說真心話,還是在反諷。
“嗯”路易斯的目光里透出些許疑惑,但他神情坦坦蕩蕩,似乎不帶有什么試探的意圖。
這又是怎么回事剛進游戲第二天,阮瑩接觸到的信息太少,可是面對的問題又一個堪比一個的復雜。
要么是路易斯的真實人設和愛麗絲描述的有出入,要么就是這項鏈還有其他她不知道的用途
但是游戲官方的信息應該不存在欺騙性。
阮瑩想起了自己剛拿到姜糖的時候,游戲給出的道具描述是“未知”,這也就意味著,如果游戲不愿意告訴玩家該道具的用途,就會直接明了地讓玩家自行摸索,而不是僅僅給出道具的部分用途,讓玩家猜剩下的潛在用途。
“我知道啦,會帶上的。”阮瑩裝出不耐煩的語氣,像是一個在敷衍哥哥的小女孩。
路易斯微微一笑,把聲音放得更柔和了些“那么現在就去睡覺吧。”
他的目光依然片刻不離的注視著她。
雖然阮瑩知道這是妹控的正常表現,但是她總覺得他現在看她的眼神和之前相比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如果之前是打量的目光,那么現在又多了幾分探尋或者包含著一些復雜的,她無法用言語描述的情感。
不管了,她現在困了,睡覺在她的世界里是排第一位的,沒有什么可以阻攔。
所以不都說好要睡覺了嗎路易斯怎么還不走開呢
剛想到這里,阮瑩腦海中忽然閃過了一個可怕的念頭。
日記里的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
他該不會是想按照慣例哄自己入睡,再來一個晚安吻吧
不要吧她可承受不住這個。
阮瑩立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美美地在現實生活里耗盡剩下的生命值多好,她就不應該再進入游戲的。
但是來都來了,當務之急還是怎么逃過這一劫。
“他嗯就是鐵籠里那個人,為什么會忽然偷襲你”
阮瑩做出心有余悸的樣子,純凈澄澈的眼眸里透出擔心與疑惑,又帶有孩子氣的對敵人的憤怒實則這一切都是為了挑起話題,拖延時間,祈禱著路易斯能忘記那回事。
“你說霍德爾”路易斯提醒這個名字的時候,眸中透出一絲輕蔑的冷意,比起敵對情緒,更像是一種不將對方放在心上的嘲諷,“他是皇室禁衛軍的首領,現在估計已經背叛皇室了。”
“皇室”愛麗絲在日記本中所記的內容和政治毫無關系,但阮瑩還是從蛛絲馬跡中對當下的于是有了些許了解,“由于教會的勢力越來越大,形勢也越發囂張,皇室一直想尋求和我們合作,是嗎”
“可以這么理解。”像是不想讓這些劣跡斑斑的權謀之事污染她的心靈,路易斯并沒有對此高談闊論的欲望,只是很簡略的說道,“畢竟教會和我們從來都是天敵,皇室如果想尋求聯盟,我們是最好的對象。”
“吸血鬼家族的勢力已經傳承千年了,只是因為這幾年沒有王的出現,也沒有人得到王的傳承,所以有了摔衰頹的趨勢,就比如勞維斯家族和坦丁家族。”
“不過你盡可以放心,在這片大陸上,我的莊園是最富庶繁榮和牢不可破的,沒有任何人可以傷害到你。”
所以路易斯屬于哪個家族呢阮瑩仔細回想了一下,雖然這個莊園看樣子是一個盛大的家族傳下來的,但是古堡里只有路易斯一個主人也就是說,路易斯可能是唯一的后人。
所以他一個人就贏得了比其他家族更強大的勢力只能說,不愧是副本的終極boss。
“那么,皇室也會找其他吸血鬼家族合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