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只是暫時替代愛麗絲經歷了這一切罷了。
管家忽然從旁邊走了上來,手里端著一個托盤,上面用紅色絨布小心仔細的墊住,絨布之上放著的是一個精致的小盒子。
看上去竟然像是戒指盒
在這個瞬間,阮瑩和路易斯都愣住了。
阮瑩側頭望了一眼路易斯的側臉,和他背后那些名貴的禮物。
如果說路易斯想選擇這個時機表白求婚,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
不要吧
阮瑩在心里止不住地祈禱。
天哪,現在做個兄妹就已經黏糊成這樣子了,要是身份轉換成了夫妻,那還了得
也許是上天聽到了她的請求,在這安靜的一剎那過后,樓梯口忽然傳來一陣躁動。
有幾個人糾纏著下了樓梯,走在中間的是一個貴婦人,大幅度的擺動手腳,神情激動。
旁邊圍著少許與她關系親近的貴婦和幾個神情焦灼的侍從,試圖伸手去拉住她,但又不敢輕舉妄動。
那貴婦人一邊大聲嚷嚷著,一邊手舞足蹈,像是喝醉了在發酒瘋。
“都是騙人的玩意”
她兩三步就走下了樓梯,就這樣徑直闖入了眾人目光的中心。離得近了大家才看清,她手中抓著的是一根鉆石項鏈。
這一件突如其來的插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便將氣氛變得有些微妙至少脫離了之前夢幻般的美好。
阮瑩和路易斯都不由自主的各自松了一口氣。
那貴婦人口中止不住的叫嚷。
“宣傳的多好,其實都是噱頭,這根本就是假貨色”
“還什么帶上它就能繼承吸血鬼始祖的血脈呢瞧,這都是些什么騙人的把戲”
一邊說著,她抓起項鏈掛在了脖子上,然后掃視了一圈大廳中被驚呆了的眾人,指著項鏈說道“看啊,沒有任何效果。”
果真如此,無論是那位貴婦尖而長的象征吸血鬼身份的獠牙還是干枯的皮膚都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怪不得她如此郁悶,甚至在大庭廣眾之下發起酒瘋。在那么混亂的拍賣會場上從各方勢力的角逐之中搶到項鏈,她必然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然而到手之后卻發現根本不是那么回事,無論換做是誰都接受不了吧。
一時間大堂里的人們神色各異,雖然皆默不吭聲,但是雙眼都不約而同地盯緊了貴婦以及那根項鏈。
卻見那貴婦人哈哈一笑,把項鏈又摘了下來,竟然隨手甩向她面前的某一張餐桌上。
“這樣廢物的東西昨天還引得天下人為之瘋狂,也不知道在場有幾個人參加了拍賣會的混戰都是被騙了,被欲望驅趕著的愚蠢之人”
“啪嗒”一聲,項鏈落下。
昨天還被蜂擁而上的人群瘋搶的寶物,現在卻沒有任何保護措施的,安安靜靜地躺在桌面上。
“有誰想要拿去吧,拿去吧反正這也是害人命的東西,為了爭搶它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我的丈夫啊哈哈哈”
她笑著笑著忽然哭了出來,聲音越來越慘厲。
“彼特”
這回眾人似乎都明白她的身份了。這是勞維斯家族的主母,她的丈夫應該是在昨日的混戰中去世了。
“這樣吧,大家現在再來競一次價,誰出的錢多,便把項鏈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