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逸我被淘汰了。03不知道什么時候偽裝成了艾里克,在我召見艾里克雇傭他刺殺路易斯的時候,他就把我反殺了,該死。]
[蘇云逸而且他還拿走了我的項鏈。]
看到這條消息,菲爾德心中警鈴大作。本來他們把項鏈放在蘇云逸那里,就是因為她是這個世界的皇后,而且又得到國王癡狂般的溺愛,相對來說是最安全的。
[蘇云逸03偽裝成艾里克就擁有了從皇室傳送門里出入的權利,可以瞬間轉移到皇室傳送點,就像之前的霍德爾一樣。]
[蘇云逸皇室傳送陣是有限制的,三天才可以承受一次來回,所以從現在到游戲結束,03都不可能再用一次傳送陣了。]
[蘇云逸但是,你們還是小心一點吧。]
菲爾德腦海中的念頭瞬息間轉換了千百個,臉色陰晴不定。
然而,他畢竟是朝盛公會的會長,心理素質遠非常人能比。不過片刻,他便已恢復了鎮定,微笑著說道“據我所知,你從來不做與自己利益無關的事情,但你明明已經出了莊園,卻還通過傳送陣回來自討麻煩說明肯定有什么限制住你了。”
聽到這里,路易斯看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就不能是因為做戲做全套嗎”
“什么”菲爾德愣了一下。
“你之前不是問我是怎么認出你是玩家的嗎”路易斯隨手將菲爾德之前放在門上的封條貼好了,金光熠熠,頓時封鎖住了整個門框,“因為你演戲演地不真誠。”
“游戲開始的第一天,我們正在邊塞混戰,有一個魔法彈在我們面前炸開了,而你的第一反應是什么呢”
“逃命,向背離我的方向奔跑,逃得越快越好。”
“你可以想一想,在這個以忠誠和騎士精神為主流價值的中世紀背景之下,真正的菲爾德將軍會怎么做”
一瞬之間,菲爾德便明白了。
“當然,單憑著這一點,我還不能下定論。可惜的是,之后還有很多事情,你做得太心急了。”
比如在去皇宮的馬車上遭遇伏兵時,菲爾德非常積極的去外層包圍圈抗敵,順理成章的離開了現場,把管家和路易斯丟在了馬車那里遇險。
比如在護送愛麗絲的時候,菲爾德故意失職,讓愛麗絲被綁匪劫走。
而這兩次遇險時遇到的敵人都是血獵組織的,根據血獵組織和皇室微妙的雇傭關系,再聯系到皇后,也就是蘇云逸的種種奇怪行為,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不過,我或許會感謝蘇云逸通過向國王匯報偷情來下達懲罰,幫我淘汰了許多玩家。只不過同樣的方法也許不再適用于淘汰我了。”
“你或許不應該這樣樂觀,”菲爾德逐漸冷下臉來,“即使你真的有辦法殺出重圍,但是現在房門在短時間內無法被打開,只有你我二人,你剛剛一路上來已經消耗了很多技能了,你是否真的能在我手中活下來還是個未知數。”
一邊說著,他的手指在虛空中一抓,頓時握住了一把浮灰。
細小的顆粒在他指尖流轉,隨意念而動。
出乎意料的是,路易斯竟然連半個眼神都沒有分給他,而是在床沿上坐了下來,用手輕輕撫著愛麗絲的額頭,溫柔的問道。
“殿下你感覺好些了嗎”
看著這溫情的一幕,菲爾德一時間呆住了。
果真是做戲做全套啊
03這是從無情道轉修了多情劍嗎
菲爾德回過神來,看了一眼腕表,原來剛才恰好是5分鐘到了,03這家伙的時間敏感度當真可怕。
不,不能讓愛麗絲醒來。
以他全滿的狀態對上狀態半殘的03是有勝算的,然而再加上一個nc,那可就不一定了。
粒子在手掌間暴動起來。
然而他忽然發現空氣中一陣更大的暴動,竟然要把自己的技能效果給淹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