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殿下”
路易斯那清冷中又帶著甜意的聲音顯得那樣令人迷醉,而此刻在阮瑩聽來卻讓她頗有些膽戰心驚。
但是,她還是抬眸望向他。
“您是在為菲爾德的背叛而神傷嗎”他把聲音放的緩慢,其中帶著的安撫力讓人在不經意間就可以平靜下來,“又或許您是在疑惑他為何會忽然消失”
“這個問題,我卻也不知道了,我以為是殿下動用意念讓它消失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阮瑩不由得思忖起來。
游戲nc是不能理解玩家自動認輸退出游戲的機制的,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這是游戲有玩家之類的東西,一般來說面對這樣的認知差距,游戲會讓nc自動把玩家的行為合理化。
而路易斯的表現顯然是nc把行為合理化的過程。
也就是說,路易斯確實是nc無疑了。
“你不用這樣客氣的和我說話”
阮瑩從前被他用腹黑哥哥的方式對待慣了,一時間聽到那帶著寵溺和逗弄的稱呼變成了“您”,頗有一些不適應,別扭的移開眼神。
“抱歉,我的殿下。”路易斯像被她可愛的要求而逗笑了,語氣中帶著無奈,又趨向于之前那個喜歡把妹妹撩炸毛的哥哥了,“然而,我別無選擇,在你面前所有吸血鬼族人都會不由自主的向您屈服并使用敬稱。”
原來是這樣啊那阮瑩也就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了。雖然女王什么的聽上去有點瑪麗蘇和中二病,不過如果路易斯參演了這樣的戲碼,他的氣質就會帶動著整個劇情變得像大制作的史詩電影。
“也就是說,我的殿下。”
路易斯忽然又開口說道,聲音里竟帶了一絲委屈。
“臣之前也許做錯了事,還請殿下寬恕。”
誒阮瑩頗有些疑惑。
“比如臣不該妄自敲殿下的額頭,不顧殿下的意愿妄自將健康營養卻不好吃的果實喂給殿下,妄自在夜深的時候逼迫殿下睡覺”
原來都是這些事情啊。不知怎么的,他每說一句,阮瑩臉上的溫度就高了半分,說到第三句的時候,她便羞紅了臉,急忙喊停。
也許是受不住這些糖衣炮彈的折磨,阮瑩連忙下了床鋪站了起來然而這一站之下,她終于發現了問題。
路易斯剛才似乎一直是單膝跪地待在她床邊的。
然而,因為阮瑩之前半躺著坐在床上,整個人的高度竟然還比路易斯低了些許,依然是仰視視角,就愣是沒有察覺到哪里不對。
“你快起來吧。”她連忙說道。
這樣看來,路易斯剛才說的那番話,想必是因為膝蓋跪疼了,還以為她在罰他跪地呢。
如此一想,不知怎么地,阮瑩便不由自主地有些想笑。
真是的嘛,面對吸血鬼女王,怎么連跪一會兒地都會覺得委屈,甚至還要向她抱怨呢
她難得有興致地調皮地想到。
不過這也透露出一個信息路易斯確實把她看作妹妹的,不然肯定也不敢這么肆無忌憚的說話動作。
她本來已然起了疑心,可是路易斯的表現又忽然讓她覺得看不透了。
只是有一個地方確鑿無疑,隨便誰都找不到任何理由來挑戰它那就是路易斯明明自己擁有了項鏈卻沒有佩戴上,而是把項鏈給她戴上了,讓她成為了吸血鬼之王。
假如不是全心全意的信任,假如不是在所有事情面前都把她放在了第一位沒有人會把唾手可得的強大力量讓給別人,讓別人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甚至于主宰自己生命的權利。
也許之前是她太過于敏感,才會有所懷疑。
樓下的喧鬧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氣焰囂張。這場戰爭顯然是愈發慘烈了。
“不如我們下樓去看看”阮瑩主動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