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你自討的嗎”
裴陌向她投以疑惑的眼神。
“如果你聽我一句勸,好端端的打了地鋪,不就沒這事兒了嗎何必讓我半夜里這么辛苦,還要把你推下去,你盡可以自己下去。”
裴陌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心里倒也知道她這是看自己哪里都不順眼,于是懶得計較。
“你還是快點睡覺吧,這個副本一共三天三夜”
阮瑩眨了眨眼,頗有些疑惑。
“一共有十個玩家,白天死一個,晚上死一個,還死不完。”
“所以,這個副本的強度不會低的,好好休息,保持精力吧。”
話還被裴陌說對了。
第二天下樓吃早飯的時候,阮瑩便得知消息,那個身穿百褶裙的女孩死掉了。
還真就是白天死一個,晚上死一個。
聽到其他玩家描述她慘死的情狀,阮瑩不由得覺得心中難受,連早飯也沒有什么食欲吃了。
然而,事情一件接著一件來,根本容不得她有閑暇去思考這件事。
早飯過后,老板娘便把剩下的8個玩家全都聚集到了農屋的院子里。
她手里牽著一個蹦蹦跳跳的,五歲左右的小男孩,除了看向男孩的目光是溫柔的之外,她的神色比昨天更加陰森偏執了。
“我想拜托各位一件事情。”
用詞雖然是拜托,但她的神色嚴肅,完全沒有請人幫忙做事的客氣。
“今天我和老板要出一趟遠門,孩子還小,性格又調皮搗蛋,沒有人管我不放心。”
“所以我想請各位幫我帶一天孩子,就是從現在到晚上我和老板回來這個時間段。”
八位玩家不由得在相互之間交流了一下眼神。
孩子不應該托付給店里的員工照顧嗎為什么要留給他們這些客人
阮瑩的關注點卻有所偏移。
老板娘在稱呼自己丈夫的時候,用的不是老公愛人之類的詞,而是“老板”。
一般來說,如果夫妻感情不合,那么妻子都會對丈夫直呼其名或者冷漠地用“他”指代。而“老板”這個稱呼無論在哪種夫妻感情情況下都顯得十分古怪,似乎帶著另一種身份性。
也就是說,在這段夫妻感情中,存在著本質上屬于老板和職員關系的某種因素。
當然,也可能是她過于敏感了。
“我想各位是年輕人,比較有活力,我們家小孩就是喜歡玩新鮮玩意,應該能和你們說的攏,那就這樣決定了。”
老板娘自顧自的說道,也沒有向他們征求意見的意愿。
“回來之后為了報答大家,老板會給大家做一頓豐盛的晚餐。如果你們沒有照顧好天天,那么”
她目光中的陰氣越來越甚,冷冷地掃過每一個玩家,被那目光刺中的人都頓時感覺到死亡正在凝視著他。
她但臉色又慢慢恢復如常。
“好勒,現在我出門去了,天天就交給你們了。”
那小男孩聽到“天天”這個稱呼有了點反應,看向母親,卻見老板娘已然松開了他的手,往門外走去。
面對著這個五歲男孩,所有人都面面相覷。
“我要媽媽”
他忽然裂開了一張嘴,大聲哭喊出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