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姜折活動了一下手腕。
“吃點東西,準備休息。”秦景琛指了一下手表,已經是凌晨四點了。
姜折太累的時候,反而什么都吃不下。
她搖搖頭“我直接睡了。”
“半杯牛奶,嗯”秦景琛聲音微啞地誘哄。
說話間,已經拿出了熱牛奶。
書房的冰箱里,一直都將牛奶和咖啡保溫放著。
姜折眉心皺了皺,還是接了過去,喝了幾口,轉身去了隔壁房間。
秦景琛失笑,就著她喝過的位置,將剩下的半杯喝完。
晚上,鄧回在工作室等待秦景琛和姜折過來。
說實話,接到姜折電話的時候,他特別意外。
這幅畫要處理好,他以為少說要用月份來衡量時間。
沒有想到,下午時分姜折就打來了電話,說是晚上帶畫過來。
他洗手更衣,靜待姜折過來。
姜折睡了一覺起來后,氣色恢復得不錯,套好校服,上車。
丁雪兒和丁月華也過來找鄧回。
昨天發生的事情,丁雪兒沒敢告訴姜誠,只跟母親說了。
丁月華哪里氣得過自己女兒受這樣的委屈。
但是細細想來,這件事情得罪姜折無所謂,不能得罪了鄧回,以他在古玩界的名義,又一直是丁雪兒的恩師,昨晚的事情有誤會,自然需要來澄清。
不過鄧回一直沒有接丁雪兒的電話,丁月華只好自作主張領著女兒過來了。
“那個小孩兒摔倒的事情,說起來跟你完全沒有關系,但是鄧老師現在已經先入為主,對你有成見了。我們只能誠心實意的道歉,順便,看看姜折那幅畫到底是不是能修復。如果不能,媽改天幫你請你一個大師,之前專門修文物的,鄧老師知道,一定會很高興。”
“她肯定不能。修復古畫這種事情,多少人都不會,鄧老師自己也只是略懂一二。姜折當時那樣說,不過就是想出風頭罷了。”
丁雪兒是不信的。
“好啦,先去看看再說。”
丁月華和女兒一起上樓。
鄧回聽到有人來,馬上開門。
見到是她們母女,神色淡了許多。
“鄧老師,我帶雪兒來看望看望您。”丁月華雙手把禮物奉上。
“進來吧,禮物就不用了。”鄧回跟她們也是多年交情,沒有把事情做絕。
丁雪兒委委屈屈的走過去“對不起鄧老師,昨天我真的不是故意嚇那個小朋友的。我真的是好心提醒他。”
對于昨天的事情,鄧回回想起來,丁雪兒在他的記憶里所占的比重,太小了。
她現在誠心認錯,他也在思考,是不是自己帶著對姜折的認可,對丁雪兒就苛刻了許多
丁月華在一旁緩和關系“鄧老師,雪兒你是知道的,除了有些年輕氣盛之外,真的沒什么壞心思。”
“算了,以后遇到事情,不要沖動。多考慮考慮后果。鑒定也是對于一種修行,不可急于求成。”
丁雪兒點頭“我明白了,鄧老師。”
丁月華輕聲問道“鄧老師,聽說你將四合一的畫,拿去修復了”
“是啊。”
“聽說是姜折修復啊,我不是懷疑她的能力啊。就是她始終年紀還太小了,這么重要的工作,很難勝任吧我認識一個專門修復文物的朋友,要不然我介紹他給您認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