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專業的事情告一段落后,姜折回到了京城。
秦景琛要做手術的事情,并沒有多少人知道。
只有封野和秦河、秦海在按照姜折的要求準備。
手術當天,
秦景琛準時到來。
比起前兩天,他的精神狀態明顯見好,臉上籠罩的微微的蒼白,已經消散。
姜折將一份手術風險聲明遞給他“看了后簽字。”
秦景琛提起筆,寫下自己的名字。
“不看看”姜折問。
“你給的,不需要。”
姜折沒有收回聲明“這種手術,跟尋常的手術不一樣。北城大陸那邊,當初有人提出移植人的腦細胞記憶這種方式,被反對的重要一條,就是手術風險非常大,不是尋常醫生能夠處理好的。秦括這么多年都在北城大陸治療,也是因為其他地方,沒幾個醫生能夠處理這種情況。”
秦景琛垂眸看她“你今天,話說得挺多。”
姜折從他手里扯回了聲明,轉而摸了兩粒口香糖放進口里。
她面對手術會出現不安的情況,除了這次,就只有上次在給姜云軒做手術的時候,秦景琛看到過。
他記得她曾經說過,給越是親近的人做手術,才越會容易瞻前顧后。
秦景琛握住她的手,“我也有份申明給你。”
“我看看。”
拿起秦景琛給的申明,姜折快速掃了一眼,“手術過后,婚約繼續有效”
“馬上就是你說的一年之期了。”秦景琛低聲說道,“我不希望手術過后,聽到的你說到期之類的話。”
“那我不簽呢你是不是不手術了”姜折饒有興味的望著他。
“你不簽是你的自由但是要留下你,也是我的自由。”
姜折將聲明退回給了他“不簽。”
她轉身進了更衣室換無菌手術服。
秦景琛也被叫去換衣服。
進入了手術室后,秦景琛才發現,里面只有他們兩個人,并沒有其他的護士幫忙。
姜折解釋“其他人幫不了什么忙。”
作為北城大陸都被禁的手術種類,其他人就算在姜折身邊,也無從下手。
“躺下吧。”姜折說道。
她拿了工具,回過身來,秦景琛不僅沒有躺下,反而將她圈入懷抱里。
他有力的手掌掐住了她的腰,低頭吻上她的唇。
男人的吻來得熾熱纏綿,仿佛要將她拆吃入腹一般的狂熱用力。
姜折難得的沒有反抗,迎合了他,她回吻他,糾纏在一起。
是從來沒有這樣瘋狂激烈的擁吻過。
姜折沒有給他在聲明上簽字,但是這個回應的熱吻,就是最好的聲明。
在他的吻里淪陷至深,姜折終于恢復了一絲理智,推開他“還做不做手術了”
“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選擇推后做。”秦景琛沉溺在她順應的回吻當中,是否手術的事情,已經拋向了不想理會的地方。
他的手指只不過是落在她腰間,隔著手術服,也能夠感受到溫熱細膩,令他心旌動搖,旖念遍及眼眸。
入侵的念頭強烈,蓬勃的像是一只要突破牢籠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