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白青子便感覺到對方修長的五指張開,覆蓋在她細軟的發頂,以指代梳從上往下緩慢的摩挲、撫摸著,力度透著繾綣意味。
鼻間充斥著他衣袖間好聞的手工皂角干凈的雪松氣息。
七百多年來,她從來,沒有被這樣在乎過。
白青子蹭了蹭他的掌心,像是狐貍幼崽似的嗚咽了一聲,語氣十分委屈“那你記得賠我那個化掉的冰淇淋”
言凜以拳抵唇輕咳幾聲,壓下笑意,索性隨心隨性將她順直的發揉亂
“你想想我索要的,只有這個嗎。”
她完全可以再過分一點,比如他的畫,他的手,他這條垂死掙扎被她強行救回來的殘缺的命。
白青子當然明白他話里的意思,但她無法做出回應。
因為,他的人生結局已經被命運規劃好,最終能有幸得到這一切的人
“哼哼,我就知道你在這里好嘛,問你你怎么也不說,結果自己偷偷跑來找言前輩,還好本小姐留了個心眼跟蹤了你”
畫室門口傳來薛橙洋洋得意的聲音,那大小姐戴著一頂遮陽帽,一身休閑運動服,一米七幾的身高拉得她身形高挑,透著滿滿活力。
此刻,薛橙正鼓著腮幫子,怒瞪著眸不滿的看向言凜懷里小小一只的白青子。
“喂喂不要告訴我其實你們是男女朋友關系,我可沒法接受這種殘酷事實。”
男女朋友關系
這又是什么復雜關系,人類不是只存在家人、朋友、伴侶關系嗎
白青子大腦宕機,迷茫的站直身轉頭望向酸言酸語的薛,恍然,她總算記起了自己在這個位面主要的任務目的
顯然,言凜對畫室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態度不善,臉色陰沉,語氣透著不近人情的肅穆“與你何干”
言凜早幾日在畫展對薛橙的第一印象其實稍好,但也只是比他對普通陌生人的印象要稍好。
后來在白宅發生的那些事,察覺到對方對白青子并不和善的敵意,就連那僅有的一點可憐的印象,也就此被言凜抹去。
現在在他眼里,薛橙不過就是以前那些追著他狂喊喧囂的騷擾者。
“言前輩”
薛橙當然看懂了言凜厭惡抵觸的目光,明明她才是真正愛著他的粉絲,仰慕崇拜了他四五年,憑什么自己就得不到在意
越想越委屈,薛橙撇嘴,目光馬上鎖定在了旁邊表情呆滯已經原地掉線的白青子身上。
真討厭,一定是這個只會裝模作樣的白蓮花騙了言前輩
叮檢測到反派伴侶對您產生的敵意,請盡快遠離三角修羅場
與服務器斷開連接的白青子總算回過神來,后知后覺的開始語無倫次的解釋“不是,那個發生什么了,什么什么男女朋友關系。”
她剛才偷偷掉線就是去數據庫里查這個詞的意思,還沒查到就被系統提示嚇回來了,誰能跟她解釋解釋啊
白青子茫然無助,眨巴眨巴眼,看了看身后的言凜又看了看面前的薛橙。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