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子被連人帶酒瓶踹了出去
至于為什么是酒瓶,因為她在酒館耍酒瘋時,一手拎著酒瓶一手拽著燕長凜的褲腰帶,兩個都不肯撒手。
仔細想想,她沒當場被燕長凜宰了都算她命大。
夜雪深,好在沿街有打更巡邏人,還有燈。等白青子一路晃悠回鎮撫司時,小四正挑著個騷包的粉燈籠站在雪中,左顧右盼,在庭前來回踱步。
一見白青子推門進來,焦急殷切的小四立馬揚起了憨包的笑容,樂得跟朵剛下鍋的皺巴巴老菜心似的,迫不及待的討要夸獎。
“卑職一猜您就是估計看上了燕總督,他下午把你送回來的時候卑職便吩咐所有人都不許開門,假裝里面沒人,結果燕總督果然把您帶走了怎么樣,一度”
“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燕長凜他不宦官嗎你擱這里腦補些什么玩意呢。”
“話不能說得太絕對,萬一沒噶干凈呢”
“你趕緊爬吧”
啥玩意呢,把她聽得腦瓜子嗡嗡的。雖說白青子讓他爬了,但作為鎮撫司唯一的內侍,小四還是體貼的給她準備好了泡澡的熱水,點上了安眠香。
瞧著小四日漸男媽媽,白青子有些心情復雜。
小四是她剛來到這個位面那一年春天撿的小廝,別人嬌滴滴黃花大閨女賣身葬父,他也賣身葬父。
恰逢那時白青子接手了這個父母雙亡的孤兒身份,與他惺惺相惜,便帶回了府中。
再后來,小四就跟著她一起吃皇糧,當上了錦衣衛。
她這一躺回柔軟溫暖的大床上,就忍不住想嘆氣,晚風吹醒酒意之后一時半會的也睡不著,只能呆滯的盯著雕花的檀木
床粱走神。
原劇情里,關于青州瘟疫的事并未能瞞多久,不到春便露餡。
老皇帝震怒,派遣了燕長凜前去調察,不但路上多番遇刺遭遇百般阻撓。
好不容易到了青州,結果因為燕長凜殺死了男主陸離的哥哥陸合,被判定為反派,最終被男主暗算死于瘟疫。
如果想讓燕長凜不那么短命的話,要么他不能成為殺死陸合的人,要么他不能去青州,就算迫不得已非得去青州,自己也得跟著他。
不過話說回來,她得到哪兒去抓陸合呢她連人家見都沒見過。
腦海里突然閃回在尸體被盜的房間里聞到的刺鼻惡臭,似乎與找到張小廉的尸體時那個撞在她身上的男人身上的氣味如出一轍。
這不像是體味,反而類似尸臭。
如果那個男人就是陸合,他又是通過什么手法才能將三具尸體從一個僅限一人勉強過身的狹窄天窗偷出去的呢
更何況大理寺地處京城中央,附近巡邏侍衛諸多,若是有行徑可疑之人背著麻袋什么的應該很容易會被逮住吧
怪就怪在附近完全沒有目擊證人。
等等萬一陸合并沒有將尸體帶出去,而是以另一種方式留在了大理寺里呢
想起本該干燥的床下那浸進地磚的不明液體,還有那股刺鼻嗆得她想咳嗽的氣味,仔細回憶起來確實有點像是濃郁高純度的腐蝕性酸。
難不成,那四具尸體都是被溶解的
白青子垂死病中驚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