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不是多事之人,并沒有深追下去。
突然,一直沒有吭聲的徐平安,一臉不爽的拉了拉徐佳寧的衣袖,“姐姐,這人是誰呀”
徐佳寧回過神來,耐心的解釋著,“這是劉大夫。平安,你不是有一想事情就頭疼的毛病嗎現在讓他給你把脈,看看怎么回事好嗎”
“不行,我沒病,不喜歡大夫。”徐平安特別抗拒的往后退。
那樣子,就跟一種本能反應一樣。徐佳寧看出來了,他是真的不喜歡大夫。
她一臉尷尬的看著劉大夫,“那個,不好意思,這孩子不知怎的了,反應會這么的激烈,讓我再勸勸。”
“讓我來。”劉大夫也不惱,慢慢的走到他跟前,一臉友好的對著他笑,“你叫平安對吧我是劉子豪,咱們握個手吧。”
徐平安猶豫了一下,有些不情不愿的把手伸了過去。
劉大夫趁機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飛快的給他把起脈來。
“你個騙子,你騙人,說好的咱們就握個手的,你抓我手腕干嘛姐姐,你讓他松手,我不能動了。”
“噓,別說話,冷靜,讓這位哥哥給你看看,很快就好。”
徐佳寧跟哄小孩一樣的跟他說著,就差沒有在他面前跳舞了。
片刻之后,劉大夫才松開了手,認真的說了起來,“你看看他的后腦勺,是不是有受傷的痕跡”
徐佳寧又連哄帶騙的讓他低著頭,認真的檢查了起來,果然讓她發現了一塊有傷痕的地方。
她一臉心疼的摸了起來,“現在感覺還疼嗎這里怎么有塊這么大的疤痕呢你真的一點也不記得了嗎”
見他冷靜了下來,沒那么反感了,劉大夫借機靠近看了一眼。
“果然,跟我猜想的一樣。他是因為大腦受傷,才會喪失記憶的。而且看他現在的樣子,就跟個孩子沒區別”
其實劉大夫更想說的是,如果他真是記憶中的那個人,在某天恢復正常之后,得知他一直叫一個跟他年紀差不多的小姑娘,姐姐長,姐姐短的,會不會有些接受不了
“劉大夫,那他這樣,你有沒有什么把握能治好雖然,他現在這個樣子也挺好的,但是”
這樣也挺好劉大夫不由的多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問了起來,“你確定這樣好或許他在恢復正常之后,跟現在的性格全然不同,沒這么討喜。”
徐佳寧敏銳的捕捉到一個信息,試探性的問了起來,“你是不是認識他如果認識的話,就把相關情況跟我說說。沒準他家人還在著急著找人呢。”
劉大夫低下頭掩飾自己的不自在。
“沒有的事。我一個鄉野郎中,怎么會認識他呢。來,讓我先給他扎幾針,再配合湯藥吃一段時間。”
一聽要扎針,徐平安立馬藏到徐父的身后,“爹,救救我。我怕,這個壞人要用這么長的針扎我。”
徐佳寧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好脾氣的說了起來,“平安不怕,你看,待會兒這位哥哥也要給娘扎針,這樣咱們以后就能想起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