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老爹以一種,你自求多福的表情看向男人。
監獄剛剛昏迷醒來的男人,嘴角勾了勾,幸災樂禍的看熱鬧,眼里都是嘲諷。
這哥們以為他面前的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綿羊
呵
格局小了。
蘇小小涼薄的撇了男人一眼,緩緩的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她順從的來到男人面前蹲下,掏出紙巾給男人擦了擦皮鞋,一副特別乖覺的模樣。
片刻后,她才抬頭看向男人,瞇著狐貍眼,臉上掛著無辜的微笑,眼里閃過一絲殺氣,語帶嘲諷“哦,夜夜快樂嘛,可我覺得,大哥哥你,似乎沒這個福分呢。”
說時遲那時快,她掏出水果刀狠狠的往男人腳背上輟下去,噴涌的血濺了她的半邊臉,看起來格外妖艷。
她微微頓了下,看著因痛苦幾乎失聲的男人,接著說“既然是交易,那就該遵守,再見。”
她看起來軟軟糯糯的一小只,那瞬間的氣場卻十足的強大,語言更是犀利,看向男人事,目光不怒自威,仿佛萬年的寒冰讓男人從心里發出一陣惡寒。
轟隆隆
用餐的機械聲響起,蘇小小彎腰拔出自己的小刀,然后一腳把受傷的男人踹下樓,接著掏出紙巾擦了擦刀上的血跡,又擦了擦自己的手,優雅的把紙巾丟下樓。
晦氣。
樓里回蕩著男人凄慘的聲音,越來越弱。
下午三點。
今天的大餐還是同樣的豐盛。
香味把剛才的血腥味全部掩蓋住了。
經歷過生離死別,蘇小小沒有什么心情吃飯。
因為昨晚的事情,餐桌被玄妙的分配好。
蘇小小和她爹占了四分之三,那個男人只在四分之一的地方活動。
就像是無聲的契約,但是彼此都很默契的遵守。
蘇小小抓緊時間把食物裝到空間里,但是不能被便宜老爹和另一個室友察覺,她只能時不時丟一個到空間里。
但很快她就發現,幾乎沒有人關注她,于是放心大膽的儲藏起東西來。
上次的游戲里,她發現空間是個很好的東西,即使是奶油蛋糕,拿進去時什么樣,拿出來時還是什么樣的。
“閨女,吃啊。”便宜老爹終于有時間關心蘇小小,他提醒蘇小小“不想吃也要毀掉這些食物,你記不記得之前我們在下面時,上面的人怎么干的。”
“你們來吧。”
蘇小小看著兩人已經解開褲子,就知道他們要做什么,這種事情她覺得無聊,袁爺爺讓我們吃飽不是為了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
她擔心胖子。
那么高掉下去,不知道他會不會有事。
晚上九點。
三十樓已經陷入一片黑暗中,樓里原本住著七男三女,其中一對是夫妻。
女人緊緊的縮在男人懷里,指著多出來的第十一個人,戰戰兢兢的哭泣“老公,那個人是不是死了”
“噓”
男人膽戰心驚的看了看黑暗的角落,搖搖頭示意女人不要說話,這個人是角落那個男人救的,那個男人可是個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