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找到衛生間的窗戶,她突然被人拍了拍肩膀,心頓時跳到嗓子眼,脫口而出問道,“誰”
“春花,是我”
蘇小小低聲回答,順便把臉移到禾春面前,然后搖搖頭示意她不要大聲說話。
禾春花見是蘇姐姐,頓時放松下來。
她阿爹一直說的,這個世道不安全,哪怕在家里也要做好安全措施。
更何況,篝火晚會那天晚上,阿爹生了好大的氣,回來立刻給她補了幾天的安全教育課。
見禾春花平靜下來,蘇小小才松開手。
禾春花立刻大口呼吸了些空氣,恢復平靜后,開心的拉著蘇小小的手,“蘇姐姐,你怎么回來了”
“我朋友,就是篝火晚會那個,現在上面,我想去看看他。”
“什么”禾春花驚訝的說,“上面是你那個貴客男朋友”
胖子,“男朋友”
蘇小小尷尬的點點頭,胖子可以后面再解釋,但是目前得讓禾春花信任她。
她解釋道,“我男朋頭好像同你阿爹發生了點誤會,我現在想悄悄的去看看他,你有沒有什么辦法”
禾春花一聽,這個思路到是和她的不謀而合。
她也是想上去看看,這樣一來她和蘇姐姐就殊途同歸了。
況且,她也知道自家阿爹一直都是個不好相與的,所以說不定就在阿爹的錯。
作為女兒,她肯定要彌補阿爹犯下想錯事。
于是,她指著二樓的一扇打開的窗戶,介紹道,“這是二樓的廁所,位置特別的隱秘,如果能夠進去,說不能可以找到。”
蘇小小目測好距離,然后找了著力點,竟然開始徒手往上面攀登,看起來十分危險。
胖子由于會些拳腳,所以攀爬起來比蘇小小容易許多,不一會就爬到二樓窗戶邊上。
在他的幫助下,蘇小小和禾春花終于成功爬上二樓,幾人把廁所反鎖好,稍微休息了幾分鐘。
禾春花介紹道,我這幾天觀察了下,二樓最邊上那個屋子前面有人看著。
人應該是在哪里了,我阿爹每天把食物也往哪里送,還時不時去看一眼。
不過你可以放心,我阿爹雖然第一天沒有送什么好吃的,但后面這幾天都伙食很不錯的。
我阿爹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不是那種窮兇極惡的人,蘇姐姐你不要擔心。
與此同時,隔壁的村長狠狠打了個噴嚏,用紙巾擦干凈后,他小聲腹誹道,又是那個有爹生沒娘養的小崽子在罵他。
之后,他重新抬起頭,滿臉堆笑的來到厲梟旁邊,極恭敬的奉承道,“厲先生,我也是被欺騙了,不然怎么敢動您”
“目前警察正在查詢那個冒牌電話的主人,相信很快就可以給您答復了,您千萬別上火。”
窗外的一縷陽光透過咖啡色的輕紗傾瀉在地上,那個長相俊美的男人慵懶的靠在沙發上。
聽完村長的回答后,他懶洋洋打了個哈欠,然后開口。
“我要問的不是這個,現在你還有兩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