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時,村長家大門緊閉,所有的保鏢都在堵門,還有人在檢查縫隙,只有村長情緒激動的想沖過人群,被人死死抱住。
“春花還在外面。”
“村長,外面那么多蟲子。”
這次來的蟲子比上次還多得多,似乎整個山谷的蟲子全部出動了,街上瞬間一個人都沒有,大家都回家中躲避了。
蟲子大軍懸停在村子上方,投射出一大片陰影,他們就像在等著什么一樣。
奇怪了
蘇小小趴著玻璃觀察這群蟲子,不知道它們究竟意欲何為,正聚精會神的等著它們的下一步行動。
但是,一個小時后蟲子大軍忽然撤去,蔚藍色的天空重新出現在人們眼前。
蘇小小幾人不敢輕易出去,他們決定現在這里茍一茍,這種古怪的蟲子實在太可怕了。
長壽村,三十八天。
一連過去十二天了,這些蟲子每天都會出來溜達一次,但每次懸停一會后,又沒有什么其他的行為,直接原路返回。
漸漸,大家似乎已經適應了這種和蟲子共處的情況,就連鎮里的喇叭也不再每天提醒大家要注意安全,而是改放歌曲了。
這樣的風平浪靜讓蘇小小感到不安。
每次風平浪靜后,會發生巨大的災難。
幾人已經是老玩家了,不到最后一天實在不敢放松警惕,只是輪流的出去在附近購買一些物資,或者直接從手機上點。
晚上,禾春花帶了幾只宰好的雞鴨過來,少年阿諾和她一起來,兩個人站在一起的樣子還有些靦腆。
蘇小小一眼就看出二人的關系已經發生了變化。
她打趣的問,“你們這是提前辦席
嗎”
“誒呀。”禾春花害羞的瞪了蘇小小一眼,嗔怪道,“蘇姐姐,你別瞎說。我們還早呢,怎么也得等我成年了。”
她說話的時候,旁邊的少年臉忽然紅了。
他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然后轉身拿過春花手里的雞鴨,“我去廚房。”
蘇小小欣慰的看著兩人,笑了笑,“小丫頭,你眼光不錯嘛,愿意下廚的可是好男人。不要找一個跟少爺一樣的,只知道坐著等別人做好。”
旁邊優雅看書的某少爺咳了一聲,好像被內涵到。
鐘鼓樓外,一個涼粉攤上。
“少爺,你是說這次災難和剛剛進去的那個男人有關”
“嗯。”男人回答道,他的目光落在樓里另一個身影上,是那天跳河逃脫的小滑頭。
她這么看起來十分清秀,到底什么才是她的真正面目,那晚她勾引那兩個色狼時,確實有那么幾分香艷。
小跟班隨著少爺的眼神看去,“咦,這不是那晚上遇見的女孩子嘛”
他后來和少爺沿著河上去尋找她一直沒找到。
原來,她沒有死啊。
“小北,我們打個堵吧”男人突然開口。
跟班小北搖搖頭,“少爺你家大業大,我才不和你打賭。”
“一賠十”
“一賠一百”
“一賠一千”
小北貪婪的咕嚕一聲,咽了些口水,心動問道,“少爺,你要堵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