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長有些憂傷。
整整一個晚上,他都沒有看見心愛的小狐貍。
明明說好今晚見面的,怎么能忽然爽約呢,害得他一個人坐在那里等了一晚上。
期間還有幾個風騷的女郎,來他面前跳著妖艷的舞蹈,試圖勾引他,然后實現階級的跨越。
他確實錢多,但不是每個女人都有資格騙他的錢的,他的錢只給想騙的人騙。
門開了。
小跟班帶了幾個大xiong妹子從外面走進來,他知道少爺以前喜歡這一口,想要讓少爺忘記那個女人,估計只能以毒攻毒。
“少爺”他把幾個妹子往前一推,賣力的介紹道,“這幾個美女今晚伺候你。”
說完,他沖著船長眨眨眼睛,傳遞了一個你懂得的眼神后,轉身往外走。
船長百無聊賴,招手讓舉個兔女郎上前。
好像沒什么特別的感覺,他腦子里都是小狐貍那張清純又魅惑的臉,靠有毒
他罵了一句,惹來了一陣嬌滴滴的聲音,他的雞皮疙瘩瞬間觸電般的起來了。
“咳咳咳咳”
旁邊的兔女郎劇烈的咳嗽起來。
下一秒,居然咳出了血沫子,其中一滴飛濺到船長的手背上。
于是,他皺著眉頭擦掉血跡,貴氣矜傲的俊臉,布滿嫌棄,“行了,你們都下去吧。”
早上,八點二十。
海風徐徐的吹著,蘇小小放在床頭的鬧鈴響了。
她洗漱完畢后,伸手敲了敲側臥的門,對里面的人交代了一聲,“我出門了。”然后拿起手機出去。
簡單的吃完早餐后,她來到醫務室,直買了一箱子口罩,消毒液,還有防護眼罩。
交錢時,收銀員好奇的問,“女士,請問您買這么多物資做什么”
“預防病毒,人人有責”
蘇小小一臉認真的解釋道。
心里卻沉重了許多,她確實沒有說謊。
昨晚,她帶上來的少年野望告訴她,船上很有可能已經爆發了某種傳染病。
只不過,缺乏專業的醫生,還呢喃后發病的初期,所以大家都沒有察覺到而已。
收銀員聽到這句話,只記得眼前的顧客實在太謹慎了,現在船上沒有什么疾病。
就算有,也只是感冒發燒這樣的小病而已。
藥店看蘇小小買的東西比較多的,于是安排了兩個伙計幫蘇小小把東西送回去。
關上門。
蘇小小先把早餐一一擺好,小籠包,胡辣湯,油條,面包,黑松露蛋糕。
接著,她又端來幾杯果汁,順便招呼廁所里洗漱的人來吃早餐。
“你昨晚說,這種病會傳染,存在潛伏期,那你有沒有”蘇小小好奇的問少年野望。
當歸一邊咬著包子,一邊回道,“我老爹是醫生,他就是在抗擊傳染病的一線去世的,對于這些病毒,我知道改怎么保護自己。”
突然,少年又問了一句,“你為什么會答應把我帶上來,你不害怕嗎”
蘇小小笑道,“我怕,但是保鏢把你托付給我,我就一定要想辦法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