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小的屋子還是被人闖進來了。
聽到聲音,她和野望在臥室里緊張的嚴陣以待,兩人手里都拿著一個武器,儼然已經做好了打架的準備。
客廳的燈亮起來了,有人影往這邊過來。
一步、兩步、三步到了。
咔嚓一聲,有人在轉動臥室的門把手。
看見人影,野望果斷舉起花盆砸過去。
看著飛來的花盆,保鏢本能的側身避開。
花盆險險從他耳邊擦過,差點傷害到他。
下一秒,他看清楚里面的人,緊張的表情頓時放松了,哭笑不得,“我說小小妹子,每次見面,你都要攻擊我。”
“怎么是你”
蘇小小看著保鏢,他身后跟著一些人。
這些人手里都有搶,看起來像是那些起義的。
驚訝之余,蘇小小還不忘記順手遞給他們一包口罩,示意他們全部戴好。
特殊時期,疫情防控很重要。
帶槍幾人見保鏢認識這兩人,紛紛把槍放下。
其中一人說,“保鏢大哥,我先出去了。”
其余幾人紛紛附和,“我們也先走了。”
保鏢大哥還單身,這種時候還待在這里,那不是電燈泡嘛。
晚上七點。
槍聲停了,厲梟看著對面的保鏢,“咳,是你們起義了”
“偶厲會長,我們也沒辦法。”
保鏢有些不好意思,偶像在對面,這局面多少有些尷尬,但他已經了解了。
這段時間,偶像生病了,那個狗日的副會長欺上瞞下,才造成了這種局面。
記者看著保鏢似乎認識對面的人,一時有些著急,他趕緊提條件,“厲先生,我們能不能談一談”
厲梟看著保鏢身邊的男人,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他就是那篇文章的作者吧。
這個記者可不像表面看上起那么簡單。
他在記者眼中讀出了野心,遂問他,“說說,想讓我怎么做”
聞言,記者眼里劃過貪婪的光,他微微起身。
“首先是疫情,既然您是這船的負責人,我希望您可以給所有人治療,不是放棄生命。”
“然后是人權,我希望輪船可以全面開放,所有人都能在這上面自由活動。”
“最后,我希望您能平均分配物資,船上沒錢的人也能吃上飯。”
厲梟沉默的看著他,果然貪得無厭。
他打了哈欠,“首先疫情肯定要控制,然后輪船上不存在人權不平等,開放上下通道是不可能的,多少錢買多少服務,我認為這沒有錯誤。最后,物資我也沒辦法,大家都是從候進化來的,別人先輩積累了物資,憑什么大家都一樣,這對人家來說,也是不公平。”
說完,厲梟捂著嘴繼續咳起來。
兩邊休戰,蘇小小悄悄溜出來,她擔心厲梟。
他生病了,現在這么亂,萬一后入趁虛而入,那他不是危險了。
野望看著蘇姐姐要出去,趕拉住她的衣服。
“姐姐,不要出去,外面很亂。”
“我很快回來。”
蘇姐姐打開門,她狠心掰開野望的手,認真的說,“姐姐要去救一個很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