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因為太激動了,他說話就身體都在顫抖。
蘇小小搖搖頭拒絕,“我不出去,我找到了可以治療這個病的藥,你試試。”
“那來的”
“是胖子找到的。”
蘇小小說著,從口袋里拿出抱著木耳的紙巾,她小心翼翼的打開紙巾,把兩朵小小的“木耳”展現在厲梟面前。
厲梟看著這個黑漆漆的東西,遲疑了。
這個東西有些超出他的認知。
不像中藥、不像草藥、不像苗藥。
蘇小小見他遲疑,竟然直接拿起一片吃了。
厲梟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她已經咽下去了。
她征征的看著對方的臉,臉上寫著問號,難道這樣她還不相信嗎,“厲大佬,這個真的是能解毒的藥,就算不是藥,也絕不是”
她還想說什么,卻覺腰間一緊,灼熱的手掌像烙鐵一樣牢牢抓住了她,熾熱的氣息從面前撲過來。
蘇小小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被厲大佬抱在懷里,一瞬間,他們幾乎全身上下都緊緊地貼在了一起,可是壓迫著她的人卻覺得不夠似的,更加緊迫地壓著她。
后背是敞開的大門,而身前接觸他的每一塊地方卻燃燒般的火熱,小小如置身冰山火海之中,臉上的紅霞瞬間飛起來。
彼岸花號游輪第三十九天,航速85輪,航位東偏北120°,海面波動較大,航行在深海區域。燃料充足,游客死亡2800人,失蹤1900人,0人患病。
病毒已經進入終止區,完全失去傳播力。
這場來勢洶洶的病毒終于結束了,厲梟破例,所有人在最上層開了慶祝晚會。
船長有些郁悶。
看著眼前小小的“木耳”感嘆,這個居然是解藥,他白白受了那么多苦了。
小跟班追了過來,“老大,怎么了”
船長把小跟班手中的紅酒搶過來一飲而盡。
郁悶的對著大海吐槽,“去你媽的病毒。”
恍惚間,他好像看見一個魚尾巴的怪物游過海面,又瞬間鉆到深海里面。
“艸”船長指著海面問小跟班,“你看哪里是不是有一個人,鉆海里去了”
小跟班順著船長的目光看去,海面平靜無波,沒有一絲波瀾,他搖搖頭。
“少爺,你喝醉了”
“是嗎”
男人笑了笑,不知道小狐貍怎么樣了。
她是不是還或者,男人轉過身,突然看見人群中一個熟悉的身影,他好像看見了小狐貍。
晚上十點,宴會還在進行。
酒池中,大家都有些為微醺,沒主要船微微搖晃了一下,沒人在意這個變化。
蘇小小沒喝酒,但她還是感受到了船的搖晃,但是今晚上明明沒有風。
她來到欄桿邊,打著手電筒往下看去。
海上沒有一絲波浪,奇怪,沒有波浪怎么會搖晃
下一秒,一張奇丑無比的臉出現在她眼前,她的心臟頓時跳到嗓子眼,整個人嚇到失語。
她看見一個奇怪的生物漂浮在海面上,那張臉是綠色的,就像魚皮一樣的質地,眼睛有兩個瞳孔,一張嘴一口鯊魚一樣的獠牙,像極了加勒比海盜中,美人魚變身后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