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墟上,男人已經渴到了極限,他撐不住倒在地上,目光所及,一群烏鴉正在分食一具不知道死了多久的尸體。
男人的眼里都是驚駭,他仿佛看見了自己的下場,因為體力不支,饑渴交加,暈倒在這里,然后被一群烏鴉分尸。
最后變成一具骨架,死無全尸,魂不歸故里。
不
這絕不應該是他的下場,男人的目光移向身后,這個女人跟在他身后很久了。
現在,她終于有用處了,男人眼里閃過一絲殺意,艱難的轉身,對女人勾了勾手指。
“嘿,過來,我這里有食物。”
“真的嗎”
前天,女人身上最后一塊餅干已經吃完了,她因為害怕,一直跟在這個男人身后。
她聽到男人這么說,驚喜的跑到男人身邊。
大概是覺得白拿別人的東西不好意思,她掏了掏口袋,把所有符錢都給男人。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如果你給我吃的,做什么都可以。”
“我不要錢。”男人嘴角勾了勾,認真的看著女人,眼神里都是貪戀“你把耳朵湊過來,我告訴你我想要什么。”
女人隱約覺得哪里不對勁,但是還是天真的安慰自己,或許是他聽力不大好,于是女人最終身子稍稍往前湊了湊,把耳朵湊到男主人嘴邊,“你說吧。”
“我說”男人說著,一口咬在女人的脖子上,直到女人不在掙扎,他才松開嘴猛的喘了幾口氣,看向面前已經斷氣,還在不甘心看著他的女人說,“要怪只能怪命不好,遇見我了。”
晚上十一點,蘇小小還是沒能挖到被子。
她看著時間已經不早,馬上往回爬,回到兩人最初的根據地,此時胖子也回來了。
他在旁邊的石頭上點了一根蠟燭這一點點昏黃的光,登時照亮了周圍不大空間。
兩人一起參加過這么多次游戲,這次生活的環境屬實是最差的,但比起大部分人來說,他們已經是很幸運的了。
不遠處的石板下面。
女人的手指頭已經扎破了好幾個了。
此刻,她的臉色泛白,就連嘴唇也是白的。
模模糊糊的視線里,她看見孩子紅潤的臉,嘴角虛弱的浮出一絲笑意。
隨即,顫抖的把下一只手指遞到孩子的口中,她不知道僅剩的這口氣什么時候斷掉,但只要活著她就一定會全力以赴的保護她的孩子。
晚上天氣冷,她看著孩子睡著了,小心的把孩子摟到自己懷里,保證孩子不著涼。
晚上十二點,女人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睜開眼看去,一條蛇不知道時候來到她面前。
她以前最害怕這些軟體動物的,但此刻她看著懷中熟睡的孩子,竟然產生了莫大的勇氣,她先小心翼翼的把孩子放下,然后慢慢的坐起來,之后忽然伸手準確的抓住蛇的七寸。
那條被捉住的蛇馬上纏住女人的手臂,然后一點點的加重力道,同時不斷的吐著信子,威脅著這個抓住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