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哥哥,
也不為過。
兩個略大的行李包和客廳里的箱子匯在一起,而它們的主人則已經癱在沙發上,仰著臉調整呼吸。
景融余光掠過對方被勒紅的細白腕子,轉身接了杯溫水遞過去。
“謝謝哥哥。”新室友受寵若驚接過水,揚起臉露出一抹無害笑容。
干凈如新雪,讓人無法生出防備心和戒備感。
景融頷首“我叫景融,北城戲劇學院表演系大三學生,沒有不良嗜好,作息規律,希望你也是這樣的情況。”
想了下,他繼續補充“兩個人一起住總歸需要磨合,如果有矛盾我們及時解決,如果實在無法調解再視情況而定。”
說完,他看對方有點懵的樣子,像是被他正經嚴肅的樣子嚇到。
景融稍微調整了下表情,勾起唇角,朝學弟伸手“很高興見到你。”
“我也是,”對方急忙放下水杯,溫熱手心覆上他的,“很高興見到你。”
“我叫曲玉,比哥哥小一級,也是北城戲劇學院表演系的學生,沒有不良嗜好,作息也很規律,不會給哥哥帶來麻煩的。”
曲玉一口氣說完,手微微用力握住景融的,眼睛彎了彎“我從入學就很崇拜哥哥啦,能一起合租感覺好幸運。”
他笑得模樣不像是裝出來的,是發自肺腑的高興。
景融眼睫微微一顫,輕聲嗯了一下。
租房很寬敞,有一百三十平左右,三室兩廳兩衛的戶型,多出來的那間小臥室被景融用來放雜物,他和曲玉的臥室正對著。
行李還需要運進臥室,這次景融沒有再出言幫忙,他沒有踏入室友私人空間的打算。
曲玉休息得差不多后就要開始繼續搬行李。
景融自覺多余,轉身回了臥室。
書桌上擺著一本演員的自我修養,書頁里壓著一支中性筆,筆帽落在馬克杯旁,剛才他出去的時候忘記扣上。
景融翻回夾著中性筆的那一頁,上面還有他寫的心得和畫的重點。
中性筆因著他的動作往前挪動,正好戳在電子表殼上。
中午十二點多了。
咖啡已經冷掉,景融端起馬克杯,準備去廚房倒掉清洗,順便問問新室友中午吃什么。
甫一開門,就看到門口站著一個人。
曲玉右手抬著,似乎本想敲門。
四目相對,曲玉把右手藏回身后,揚著笑臉“我來是想問哥哥中午吃什么,我們可以一外賣吃。”
景融搖頭“不用點外賣,我會做飯。”
這是景融搬出來后養成的一個小愛好,他嘴挑,一直吃外賣也膩味,于是有時間就會琢磨做點什么,日常類菜譜都背的差不多,口感也能說得過去,偶爾還會烤點餅干調劑。
在客廳他把這點遺忘了。
景融推著鏡腿“剛才忘記跟你說,早餐我會去外面買,午晚餐喜歡自己做,你如果不介意的話”
“哥哥居然會做飯嗎”
曲玉打斷了他的話,眼中閃著細碎光澤,“好期待哥哥的手藝,我不太會做飯,但可以幫哥哥擇菜切菜。”
“不用,你先去收拾行李,飯做好了我叫你。”
景融瞥了眼對面大敞的門,地上堆著不少東西,估計要費不少時間整理。
曲玉張張嘴,又轉頭看了眼臥室的一片狼藉,糾結過后才點點頭“那好吧,等會我再去幫哥哥打下手。”
他沮喪的小情緒太明顯,剛才亮晶晶的眼睛也有些耷拉。
景融嘴唇往上抿了抿,不知怎的心情忽然有些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