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很快開始,一開始曲玉還會偶爾說兩句話,到后來干脆爆米花都不吃了,全神貫注看片。
作為影帝,楚遇琢有著極為合格出彩的演技,他飾演的陰郁殺人狂在白天是個文質彬彬的醫生,而一到晚上則化身為嗜血殘忍的解剖專家。
他的每一個細微表情都有著不同的感覺,給觀影人帶來的不只是一場視聽盛宴,更是認真學習的典范。
景融凝神注意著楚遇琢的神態動作,在心里分析對方每一個眼神所對應的情緒。
直到影片結束,他才意猶未盡摘下眼鏡,揉按太陽穴和眼周,緩解疲勞。
“他們倆之間的張力好絕,這是我付一張電影票就能看到的東西嗎”曲玉驚嘆道。
景融回憶了一下,喬舒越扮演的是殺人狂的一個目標,當他在走夜路的時候,對方悄無聲息出現,他沒有選擇尖叫或者逃跑,而是和殺人狂打了一架,并勝了對方,順帶報了警,這也是殺人狂被逮捕的主要原因。
兩人打戲動作流暢,很有美學的韻味,運鏡得當精妙,把外形本就出眾的他們烘托得更有感覺。
景融點頭“確實很不錯。”
“哥哥,回去之后咱們模仿一下他們的對手戲吧,我覺得這一段很值得細細品味。”曲玉提議說。
觀影結束,觀眾都在退場,周圍人聲嘈雜,只有他們還維持坐著的姿勢討論。
曲玉眼睛中散著微微的光澤,如漂亮的琉璃珠子,怎么看都賞心悅目。
而且,這不算是一個過分的請求。
景融稍作思考,答應了他的想法“可以。”
離場后,他們在商場二樓找了家餐廳解決晚飯。
正是飯點,餐廳里人很多,兩人去的時候只有一個靠窗的位置是空的。
他們選好菜,等餐廳上菜的空檔,曲玉從書包里拿出一本書,翻到下午發給景融的那一張,然后遞過去。
“哥哥,你看我這樣理解算不算錯”曲玉指了指他寫下的分析,問。
景融推了推眼鏡,低頭看他的書。
曲玉的字有點連筆,但很漂亮,像他本人一樣。
關于那段術語的分析還算準確,只不過當景融看到最后,猝不及防看到一只黑色小羊時,微微有些愣。
曲玉似乎很喜歡羊,不管是頭像還是課本,都有小羊的蹤影。
他看向曲玉,略有疑惑“你好像很喜歡小羊”
“啊,對呀,因為我媽媽是屬羊的,每當我感覺無聊或者不開心的時候就會畫小羊,就好像是媽媽還在陪伴著我一樣。”曲玉坦然回答。
說著,他還摸了摸頭發“有點幼稚對不對,不過這也是我排解情緒的一種方法。”
景融指尖撫過那只黑色小羊,小羊憨態可掬,很是可愛。
“不會,我覺得很好。”景融抬眼看向曲玉,認認真真說。
曲玉抿了抿唇,露出一抹有些淡的笑意。
跟往常的笑有些不同,這抹笑稍稍帶了點傷感。
“其實我選表演也是因為這是媽媽曾經的夢想,但她已經沒辦法繼續嘗試,那么就讓我來幫她實現。”曲玉眼中多了些認真和正經,說話時眼睛亮亮的。
景融目光莊重地看著他“加油,你可以的。”
“那么,哥哥你學表演是因為什么呢”曲玉托腮,一臉好奇。
景融手指微微停頓,他默了默,回答“想要體驗不同的人生。”
“哇,聽起來就是個很有意思的想法,哥哥這么優秀,應該已經有演藝公司來接觸哥哥了吧”
“嗯,”景融點頭,“不過我都拒絕了。”
“為什么”曲玉面帶不解,“我聽說很多學長學姐都會在假期去拍戲,有的已經小有名氣了。”
景融十指交叉放在桌上“去實踐確實是一種方法,但我們現在還是學生階段,分散太多精力反而不好,理論還沒有學扎實,實踐再多也不得門路。”
曲玉似懂非懂點點頭。
景融拿起水杯喝了口水。
“那哥哥在學習階段會談戀愛嗎”
作者有話要說狗勾善抓重點